高抬贵手。岂料一向带人温和的杨嗣昌竟当场翻脸。
“杨某总督山西军务,沈王作甚,想干涉朝廷军事调度吗?”
那使者沒想到杨嗣昌居然当场翻脸,脸色尴尬之极,又不敢发作,只好皮笑肉不笑的连连解释道:“杨相误会,杨相误会。战乱突至,沈王殿下亦是权宜所为,等杨相大军剑指太原,沈王必当双手奉上兵权,恪守本分。”
杨嗣昌冷冷哼了一声,双手向北遥拱,说道:“杨某不管权宜不权宜,现今朝廷需要潞安明军开赴河南,沈王不是向圣上亲自下旨才肯动弹吧?”
使者直觉的背上冒出森森寒意,杨嗣昌这是已经撕破脸了,根本就沒有再回旋的余地,只好行礼道:“小人知道了,这就回禀沈王殿下…”
“等等…”
使者听杨嗣昌唤自己,以为他有了其他主意,心里又升腾起一股新的希望,岂料杨嗣昌只是令家丁将一纸书信交与他。
“这是杨某写给沈王的书信,还请使者代为转达…”
那使者实在是失望以及,黯然回答。
“请杨相放心,小人一定专程沈王殿下…”
杨嗣昌看着沈王使者消失在门外,又是一阵冷笑,既笑沈王不自量力,又笑李信将面临的困境。只是这得意的冷笑沒能维持到当日掌灯时分。
由河南府送來的军报再一次搁置在杨嗣昌的案头,军报中熊文灿所言直如晴天霹雳,他直觉胸口憋闷,一口鲜血喷了出來便昏死过去,甚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昏昏醒來,眼睛还沒睁开便听到耳边传來阵阵哭声,不禁一阵烦躁,斥道:“我还沒死,哭个甚?”
“老爷,老爷可醒了……”一句话沒说完又嘤嘤的哭了起來。
这是杨嗣昌在真定新收的小妾,哭的梨花带雨,让人我见犹怜。杨嗣昌睁开眼睛却沒心思怜香惜玉,抬手一指站在远处的老管家。
“去,去把贺将军请來…”
老管家转过身抬袖子偷偷抹了一把眼睛,应诺而去。
究竟熊文灿的军报里写了什么,使得强悍如杨嗣昌者,居然当场吐血晕厥…原來,张献忠大军已突入河南府,直逼朱阳关,距离潼关亦不过百里了。更要命的是,李自成大军竟然围了开封城,这还不算,他们连夜掘了黄河大堤,现在正值桃花汛之时,黄河河水泛滥,大提决口,整个黄河一泻千里,开封府千里之地顿时化作一片**。而开封城在大水浸泡之下,焉能保全?
杨嗣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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