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开元说罢,正好看到刚才打断自己讲话的那个绿袍官在看着自己,便一指他。
“你,对,就是你,明日便去,告诉他知府衙门传他!”
那绿袍官稍一迟疑,但看熊开元态度坚决,还是拱手应诺。
“知府大人,派他去恐有不妥!”
闻听此言,熊开元牛头盯着周瑾,一脸的不以为然。
“此话怎讲?”
他来大同之前也不是没做过调查,各军卫虽然军政兼管,但是朝廷为了制衡军饷提调却都是出自大同府衙,如此一项便能够死死的掐住各卫指挥使,以及边军将领的脖子。
……
雁门关以南的代州城亦是四门紧闭,城外聚集了大量难民,这些人既有从南方逃难来的,也有代州城中疑似感染者被赶了出来。不远处便是乱坟岗子,尸体不及掩埋者,散落的到处都是,好在天气尚且寒冷,不至于腐烂而臭气熏天。
代州城再往南五里,是一出占地不小的庄园,其内亦是一派紧张气息,却井井有条,好过了代州城那一派凄惨景象不知多少倍。庄子里除了圈起一大片地以外,还有一座三进的宅子。
第一进宅子正屋内,一阵阵争辩之声透过厚厚的窗户纸传了出来。
“爹爹莫非要反口不成?”
说话之人一身长衫,屋内烛火暗淡,桥不清楚脸上表情。
“爹爹何时反口过?”
堂屋正中端坐之人锦袍长髯,黑暗中一双眸子似乎跳跃着难以捉摸的精光。
“如此说,爹爹是同意了孩儿的计划?”
声音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欣喜。长髯之人手捋胡须,声音里似乎有几分不满,“喜怒不形于色,多跟你几位兄长学学……”
暗影之中似乎还站着一个魁梧汉子,长衫公子摆摆手,笑道:“大兄的本事我是学不来……”笑声收住,又冲那锦袍长髯之人道:“爹爹与大兄都是好生没趣之人,若是学了,将来岂不也成了你们这般无趣……孩儿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一阵风似得出去。
隐在暗影中的汉子这才显出了身子,来到正屋中唯一点燃的一盏烛台下。
“父亲大人,难道您真答应了?那小子是刘相的死对头,他一个无兵无权的小小总兵,万一连累了小妹……”
锦袍长髯之人挥手打断了那汉子。
“不要小看了那个光杆总兵,仅仅月余时间便彻底掌握了镇虏卫实权,而今又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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