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奚落顾十四的叫二十八,也是左千户所的军户,但出身比起顾十四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顾十四所在家族几乎把持了左千户所的大多数百户和总旗,连千户顾通都是顾十四的族侄,可见其在左千户所地位是何等“显赫”。但李二十八就不同了,父祖往上数三代都是左千户所的穷军户,家里一穷二白,二十好几了到现在连一房媳妇都没能说上。
但是,猫有猫道,狗有狗道,顾十四身边能聚集其一帮“家世”相当的兄弟,李二十八身边同样也有一群苦哈哈、穷兄弟。加入镇虏卫募兵什么的,为的就是那丰厚的报酬,每年的饷银,以及减免的税负,徭役。至于军令嘛,总兵大人在,自然军令便如山,总兵大人不在,谁又能管得住他,军令便连狗屁都不如。
他们谁都不知道,远处箭楼上有一双眼睛,正冰若寒霜的盯着他们。
钱泰侍立其后,亦是看着甲字营校场内乱哄哄一片的,准镇虏卫士兵们。
“总兵大人下官有一事不解,难道就眼看着他们如此乱哄哄下去吗?”
钱泰不认为李信任由这些人胡闹是拿他们没办法,可他已经如此站了两个时辰,既一言不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有什么本事你倒使出来啊,再这么闹下去,镇虏军什么的不都成了笑话吗?
“您倒是说个话啊,总兵大人若是没注意,下官先去教训教训他们!”
李信这才露出笑容,说道:“钱知事好生没耐性,让他们闹下去,才能看清楚他们的真实本性。”说着李信指点校场东北角一处道:“你看那里。”又指着正中闹成一锅粥的地方,“再看这里!能否看出些端倪?”
钱泰之前只顾着着急,在李信身边团团转,经由指点这才发现,东北角一处的近百人竟然都安安静静的呆在原地,而校场正中则与之截然相反,打闹成一片。
“总兵大人的意思是,杀鸡儆猴?”
李信点点头,“杀鸡儆猴不然,但已有警告在先,便勿谓言之不预!”
钱泰心头凛然,原来总兵大人是挖了坑让这些傻子往里面跳呢。
“总兵大人打算如何处置,这些违抗军令者?”
李信冷笑,然后耐心的与钱泰解释。
“处置不是目的,为镇虏军长远计,需让这些野惯了的人懂得令行禁止!”
钱泰还道李信有什么过人的见解,令行禁止固然重要,但技击阵法的演练才是一支军队的战斗力所在,若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气,在心里面想想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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