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像是看出沈若然的退缩之意,温桥寒不容拒绝道。
“其实当年我已经向寿叔他们提过亲了,他们没问题,一切在于你。我认定了你,一直在等你,等了这些年,我终于等到你,不想再等了。”温桥寒强势逼退她几歩将她困在凉亭柱及他胸前。与她十指紧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沟人心炫的低音炮响在她心头,一时让她忘却所有,不知所措,耳边重复环听他那八个字。心也凌乱跳动,久久不能平复。
“你先离我远点,这样怪怪的。”这种磨人的氛围是她所不擅长的。
“我,不,”温桥寒将她手反剪于身后,让她俯在他心头,听他同样狂乱跳动的心。铿锵有力。“你听,它在为你乱,它想听你的的心。你别再折磨我们了可好。”温桥寒忍不住衰求道。
“我,我不知道,我姐还没许人家,我怎可先她。”沈若然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娘刚生了一个弟弟,京城太远了,经不起周车劳顿。”
“这些都不问题,问题是你可心仪我。”
“我不知道,我心太乱了,无法思考。”
“我等你,但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害怕的。”害怕你拒绝。
温桥寒在她额头郑重献上一吻。才改牵她手,“我送你回去。”
沈若然躺在床上,都还能感受他徒留灼人的温度。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会心仪于她,毕竟他们之间差别那么大。太不真实了,不可思议。却又心生窃窃自喜。
那么出息的他怎能让人不心动。以前是没想过,可一旦有这个念头,就疯狂滋生,从种子,茁壮成长,长成参天大树。连呼吸都随回忆摆动。
她都觉得自己魔怔了。中秋,她又多了一个想念的人。
月下窗头,温桥寒也夜不能入眠。是甜,是思念成狂,比以往更堪。
虽然她没有明显回复,但她是心仪自己的。否则她也不会任自己牵她手而回而不自知。
在回来路上,她常常偷看自己出神,在与他对视又囧迫脸红转开,掩耳盗铃般急速左顾右盼,又重复。
是夜。
沈欣然反复阅读手中信,这是他计算好的家书。为的便是在中秋团圆佳节,有他在远方的问候。除了诉尽相思苦,思念成狂,还夹带着战胜的喜讯。按如此速度,很快他就可以回来娶她了。
她可以想象到他的迫切,有多少夜里,她也一样,在夜里翻来覆去,有多少次想冲动任性而为,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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