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越大,责任越大。现在已不是自家问题了,还要考虑作坊这百来号人的问题。只恨自己学习了这么久,依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能躲在她身后,无能为力。总比她落后一步事事依靠她,什么时候才能与她并肩一起。为什么还不够,不够能分担她压力。
好恨自己,真的恨自己!
“她总能创造奇迹。”温桥寒不知从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递过手帛说。
沈若然惊觉自己太入迷了,接过手帛擦泪点“这风太大了,吹着药粉进眼了。巡逻一下他们有什么不懂的,顺道洗把脸。”沈若然尴尬地转身离去。
温桥寒久久注视门口外,良久才自语一句“不说,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彼此……”
“是不是很无聊,跟着我傻逛。”傻傻在深山东串串西溜溜,也没人胆孑这从肥,拿命不当命了。重点是还有个人比她还傻。
“不。”不无聊。很享受这样的独处。子懋不敢说出。
“这我熟得很,现在在制的药有好几种是我在深山挖的,告诉你,我运气很好的,从第一天进深山到最后一次,就没遇到过猛兽,你说这运气说出去得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呀,我就是个福娃娃!其实我刚开始很怕的,怕一不小心就又交待在这里了……”
“不会的……”有我保持你。子懋严肃打断。
“什么不会?”见子懋不回答,沈欣然也没等他,自话自说“后来我家有一个傻妹妹,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跟我进深山,说什么我不离她不弃,鸡皮疙瘩掉一地当时,当然最后我允许她做我小跟班了……”沈欣然将她的艰苦岁月告诉子懋,子懋默默听着。“然后,我家就这样发展起来了。”
“当初事出有因,来不及告别。”沈欣然没说俩人相识那段,莫名的,子懋便能感觉到,她还在耿耿于怀。
沈欣然得不到想要的,明白他顾虑多,只是相识的陌生人,何必解释那么多。“没事,要有事我也不会让你住我家了。”沈欣然停顿往后走,才又开口说“请你小心,不要将不必要的麻烦或危险带来我家或是依山村,我们这都是简单努力想过好一点的农户。”
“你多虑了,我只是被土匪洗劫一空,暂时落困的富家弟子。”
“那再好不过。”对于别人的再三隐瞒,沈欣然也不好一再而再三追问,谁都有不想对人说的密秘,如她一样,也有不可诉说私密。只要对自己无害,其实也必要知道那么多。秘密不好守,像在这权利大过于一切的时代准则。
“难道进一趟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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