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这一回。”
“早干嘛去了,她们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嫁人到咱依山村了,你们俩就是她们的天,夫纲不振。休了她们,你们也跑不了。
这是一错,二错毫无知悔心,既然这么喜欢回娘家,那就留在那里。顺小子。”
一直想降低存在感的族长,最怕事听到了“在呢,子婶子。”
“由族里代写弃休书,给我送去给他们村长,父母不管教,就让别人管。”
大家没想到这么严重,不过一想也明白,邝婶子本就是个重规律己的人,小打小闹睁开闭眼算过了,但是触底线了,那可是不是十头牛都拉不回,倔得很。
“邝婶子这也太严重了吧,我躺在几天就好了,当时乱,二哈家的也好是无心。”
村长媳妇想说什么,村长对她摇头。只好忍下,生气。
“就算是无心,害怕逃了,人理解,可这不是第一天第二天,现在都第几天了,她们有愧疚悔改之心吗,你们两家有吗,要不是我这老不死上门逮捕你们来,在今天之前要是不是你们家中有谁,靠近过源小子家方圆十公尺,所有事我都可以作主既往不咎。说有谁。”
这也好是让村长一家寒心的地方。那怕远远看一眼也好,可惜没有。
“所以你们都不用说了,这种人咱们依山村要不起,也要不敢要。”
这下真的没人敢于出声了。个个怂的比孙子还孙子。
“你俩还驻在这干啥,当风景呀。”
二人相视,蔽屈,却又不敢说,平时的横劲荡漾无存。心里暗骂:老不死。
“哼,你俩也想骂人就骂出来好了,越在背后骂我老不死,我偏要活得好好的。”邝婶子一双眼像是能看穿人心,吓得俩人啥心机都没了,慌不择路地逃了。
“你们给我说说那女娃子的事。”邝婶子感兴趣事要求。
在座每人七嘴八舌头地说起沈欣然,话里话外对她们称赞有加,也亏得有她,勤快的人家手上都攒动了些许财物。
“嗯,那女娃确实是好,小小年纪便有此心胸与迫力。此女成就不止于此,心怀雄心壮志,总有一天咱家这小小农落留不住她。最佳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各人心撼动,没想到邝婶子看得这么透。
“歹竹出好笋,他们家那些闺女为人还算正直可信,休了那俩恶妇,也算给她们闺女留条活路。老婆子也霍出老脸要得那女娃同意,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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