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点头道:“也唯有如此,方能解释为何天雷之下,却没听见道心破碎的声音;为何道心天罚是一分钟,他登一重关也是一分钟……”
郑富贵接口道:“还有天罚之后,圣贤便至。若非为他而来,我想象不出还能为了谁。”
一切昭然若揭。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魏岐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
“春雷炸响,万物复苏。这家伙可不就是刚才的天雷之后从下面钻出来的么!这个名字倒是贴切!”
他喃喃说着,扭头看向两人道:“二重关我们当年都闯过……表面看,只是上古以来天道传承,你从那些远古幻景中走过去就是了。可实际上,却是步步杀机,万般艰难。当年你们五分钟的时候还在干什么?”
“我一个区区六钟品第,五分钟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出来了。”季凡渠嘿了一声,“前面还好,过那些匠造工坊人家只是不理我。到后面,那帮远古大匠看我简直横眉竖眼。记得是过一个瓷器工坊时,一位大匠把我拦下,指着一个青花云龙纹的大缸让我烧,烧出来让我过,烧不出来就把我烧了……”
虽是还处于震撼之中,此刻听季凡渠说起,魏岐崆和郑富贵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魏岐崆道:“这二重关看似轻描淡写,可实则你走的便是他们自古以来的道。你担得起他们的道,他们就敬服你,担不起,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郑富贵点头道:“他们只服有本事的人。道种品第越高,他们的态度便越温和,看你就越顺眼,越不会刁难你。”
魏岐崆微微眯着眼睛道:“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八钟品第也不过勉强受认可而已。赤鬃狮的五十分钟闯关已经是极限。这惊蛰前后七分钟闯关,只怕是被一路礼遇过去的吧。你们说,他的道种品第会是多少?”
郑富贵和季凡渠都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天空云霞中的贤者身影。
“你的意思是说……”季凡渠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地道,“这个惊蛰的道种品第,可能超过了八钟?”
魏岐崆嘿地笑了一声,扭头看向郑富贵。
郑富贵沉默了一下,开口对季凡渠道:“突破八钟品第的,这个惊蛰还未必是第一个。据传早已有九钟品第现世,不过被人藏着,秘而不宣罢了。”
季凡渠张大了嘴。
他知道,以郑富贵的身份和消息渠道,他说出来的话,必然不是空穴来风。
“不过,这个惊蛰应该不止九钟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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