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谁在太后面前替你求情的,人要懂得感恩。”
对于上次萧盈娣替她说话的事,春娇压根不曾记在心上,经冯雪这么一提醒,她不但沒有心存感激,反而不屑冷哼:“也就小姐心善好骗。谁不知道太后是嫡福晋的姑母,又特别宠着她,难保不是太后为了替嫡福晋出气,故意找茬來对付小姐呢。”
冯雪生气地蹙眉,瞪了她一眼:“你若不是沒管住自己的嘴,太后又何至于來找你麻烦。说到底,还是你不守规矩,怎能赖在别人身上呢?春娇,你真是变得越來越离谱了。”
冯雪向來温柔知性,从沒生过气,更别说发怒了,这还是春娇第一次看到她生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春娇低下头,嗫嚅道:“奴婢只是担心小姐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并非成心要气小姐的……”
春娇陪伴了她很多年,冯雪自是不会与她多加计较,轻叹了口气:“做人不能太斤斤计较,也不要把每个人都看得充满企图,这样生活会很累的。以后你别对嫡福晋成见那么大了。”
春娇心虽不情愿,可还是轻轻点头应允。
修养调息了几天,萧盈娣的腿伤渐渐无大碍,已然可以走路了。陆笙羽带着她出宫,这是她嫁进宫后第一次出宫,马车一过宫门,萧盈娣就觉得空气都变得新鲜许多,身心不由得放松下來。掀起车帘,看着车外來往的人群以及热闹的叫卖声,久违的亲切感击中萧盈娣的心。不管在宫中呆多久,她还是喜欢市井小巷的生活,喜欢热闹的大街,以及随心所欲的生活,只是这一生她怕是无缘再拥有了。
想着,手指渐渐滑下,车帘也顺势落下來。坐在身侧的陆笙羽瞧见她面上失落惆怅的神色,心中猜出七八分,可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继续闭着眼假寐。
直到马车停在睿王府门前,陆笙羽才睁开眼,对她说道:“你今晚就呆在睿王府,明早我來接你。”
萧盈娣怔愣地看他:“你不进去?”
陆笙羽神色闪过一丝异样,片刻之后恢复正常:“我还是不进去了,你额娘不一定想见我。”
脑海中想起上次她额娘见到陆笙羽时双眼仇恨的眼神,她心里又充满疑惑,正要开口问他,陆笙羽好像料到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打断她:“快进去吧。”
陆笙羽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她怕一开口,会让他误认为是怀疑他什么,她不想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的安宁再次打破。
打起帘子,碧珠在马车边,扶着她正要下车,陆笙羽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你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