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宁可不做那世间最强者,而去寻找一条崭新的路。
在精神境界上,詹景天就一直早早领先于自己。这是公孙步每每想到都会无比沮丧的事情。不是因为认清了自己在精神境界上输给了詹景天,而是懊恼自己没能像他带给自己帮助一样,也给他带去帮助。
一种淡淡的愧疚和对往日年轻时代的友谊的怀念总是时不时就像幽灵一样出现,缠绕着他的心绪,让他久久陷入沉思。对詹景天来说,自己是否也是一个很好的友人呢?
如今他已经是世间万人敬仰的古师,但是心中的空虚,却并不是“力量”二字可以简单弥补起来的。这就是人,人本身就是这样复杂的动物。
一种沉寂却并不让人感到尴尬的沉默在屋子里慢慢地随着温暖的气流流淌着这是只有真正的好友之间才会出现的舒适的沉默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詹景天已经抽完了水烟,他轻轻一笑,放下了烟筒,道:“无论在我眼中葬师是怎样的存在,总归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者了,想必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吧?老步,有你的守护,你的家族日后也应该不会再遇上你不想见到的事情了。”
“恰恰相反。正因为不是这样,所以我才说,如果有的选择,我也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知道的太多,反而会是一种折磨啊。”
公孙步喟然长叹一声,旋即看了一眼笑而不语,正在寻找着自己的拐杖的詹景天,笑道:“老家伙,你
也不要再伪装了,搞得好像你已经靠自己一个人走不动了一样,装得还挺像的,但是你以为你瞒得过我吗?”
听了公孙步的话,詹景天怔了一下,旋即无声笑着收回了摸向拐杖的手和之前让人搀扶时的样子完全不同,詹景天居然精神抖擞地大大伸了个懒腰,旋即一屁股坐回椅子,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瞧你说的,什么叫伪装,无论怎么想,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家伙看上去多少身体有点不健康有点小毛病才是正常的好吧?你这种才是不正常的,没看到那些孩子一见到你都吓得跟什么似的?”
公孙步听了却是有些不屑地说道:“难道还怪我了?我堂堂一个古师,就是不论实力光论辈分那些小家伙对我毕恭毕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老詹,你装成那个病怏怏的样子难道还有什么好处不成?”
詹景天无奈一笑,道:“哪里有什么好处,你老东西注意用词啊,什么叫装,我这只是一种接近年轻人的办法而已。比起被人敬畏,跟他们拉近距离,多和他们说说话才是我希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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