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胡德守,看着海瑞依旧强硬,丝毫没有将他的靠山放在眼中的样子,心中顿时慌乱起来,依旧大声嘶吼道:
“我哥哥是太常丞,我哥哥是太常丞……呜呜呜……”
郅都冷笑着,一把将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布块塞到胡德守的口中,道:
“知道了,海大人已经记住了!放心,你哥哥得不了好!”
说罢,便示意随行差役,将胡德守直接压下去。
这胡德守算是主谋,一应罪责还需刑曹、郡城那边核查,显然是不能借着杖责的名义直接杖毙了。
刚刚海瑞那定胡德守之罪的肃厉之声,直直传到堂外。
已经聚集在县衙之外的百姓,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猛地爆发出响彻四周的欢呼叫好之声。甚至不少受过胡家欺凌压迫的百姓,眼中泛红,泪珠滚落,痛哭得不能自已。
海瑞微微垂眉,继续喝道:
“和邑县县令,苟祥林!”
一名身穿县令官服,体态痴肥的中年男子,躬身站在一旁,浑身颤颤巍巍,回道:
“下、下官在!”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海瑞厉声喝问道。
听闻这声暴喝,这苟祥林心中顿时一跳,双膝一软,瘫软在地,不住道:
“下官、下官冤枉啊!”
海瑞一掌拍在案桌之上,咬牙切齿道:
“你昏聩无能,坐视豪强欺压乡邻,横行县中。百姓冤屈,你是充耳不闻!此番种种,你愧对身上官府,朝堂俸禄,愧对陛下信任!本官无权革你官职,但会即刻上书京中吏曹,以及会川郡郡府,交由有司定罪!”
苟祥林闻言,身形顿时如同一摊烂泥,无神地瘫软在地。
县衙之外的百姓,望着不可一世的胡家轰然倒塌,以及与其狼狈为奸的县令被拿下,欢呼之声更为高涨起来。
“和邑县百姓,拜谢海青天!”
“写过海青天!”
“我和邑县百姓,永世不忘诸位大人恩德!”
言辞激动之时,一众朴质的百姓,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对着海瑞重重地扣了几个响头。
海瑞听闻百姓感谢之言,神情微微缓和。又见百姓齐齐跪倒,脚下当即便朝县衙门口快步走去。但还没走上几步,他却又当即顿住,然后转身朝县衙后面躲去。
郅都、张汤二人见状,连忙跟了上来。
张汤看着急忙躲到县衙后面的海瑞,有些不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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