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史中丞胡宗愈。
而这两个人,如今有个共同的身份—帝党!
这就让赵煦警觉起来了:你们想做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谁指使你们这麽做的?
甚至————
会不会存在一个阴谋反对赵官家改革/中兴大宋的既得利益集团呢?
千万不要高看皇帝的心胸!
在涉及自身权位的时候,那真的只有针尖大!
别说有怀疑了,便是空穴来风的事情,很多皇帝都会较真。
赵官家们就更是其中佼佼者。
没办法!
谁叫赵官家们的来时路,过於的坎坷?
不信的话,去景灵宫的太庙看看吧!
看看太祖皇帝的神主牌,摆在哪个位置?
是始祖位吗?
大宋立国迄今,已有百二十余年,但开国的太祖,在太庙的位置,却不是始祖位。
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这就是大宋王朝的现实。
赵官家们连一个都死了一百一十多年的人,还在严防死守,害怕其影响力增加,动摇自身合法性。
在现实政治中,发现有人或者事情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时候,会做何反应,还用多说吗?
相对而言,赵煦其实还算是开明的。
他甚至愿意去调查,查清楚事情再决定接下来的动作。
而不是直接命令探事司全体出动,甚至将相关官员直接逮捕,送到诏狱里去感受一番官家的温暖。
只能说,感恩吧!
在等待童贯的时间中,赵煦开始和向太後吹风。
「不知道母後有没有发现,近来京中似乎炭灰到处都是————连皇城都落下了许多呢!
「」
向太後听着,惊讶起来:「有这个事情吗?」
常居保慈宫的她,除了听政外,很少出门。
除了偶尔和熟悉亲近的命妇们游园外,就是来赵煦这里了。
於是,她扭头问着一直侍奉在身後的尚宫安慈仁康夫人张氏:「夫人可有曾听闻?」
张氏躬身答道:「回禀娘娘,臣妾确曾听内侍省的人,谈起过今年冬天以来,皇城中落下了许多煤灰,内侍省每日扫洒,都难以清理乾净!」
向太後大惊:「竟有这事?」
皇城的洁净,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止因为皇城是帝後的居所,也因为皇城中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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