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的妻儿被迫逃离了自己的家园——或者换一种说法,“到自由的土地上去”。
只是,自由的旅途并不像演说里听起来那么美丽动人。
上意美亚的农耕区虽然广大,但实行奴隶制多年,当地的农民并不乐意雇佣太多的自由公民和他们的奴隶一起工作,这会让他们产生道德上的厌恶感,他们宁可使用马或牛。东儒洛克的土地贫瘠,法忒斯则土地兼并严重,都没有能力吸收如此大数量的难民。找不到工作的难民们不可能坐吃山空,只能继续流浪。
有些人选择继续向南,去下意美亚的亚热带雨林里开辟新田。有些人聚集在翡翠湾和英特雷海周边的港口里,等待着去新世界、穆雷曼或者东方大国的航船。但最大的一股难民,始终聚集在不停移动的自由军主力旁边。
“哪里有政府和军队,哪里就有工作”总是一条不会出错的法则。
现在的自由军,既是政府,也是军队。自从军政会议在佛提堡建立了临时中央政权以来,一支又一支军队从远方赶来,一再挑战着要塞的兵力上限,每天后勤部和工程队都被迫从清晨一直工作到深夜。自由陆军有五万士兵,自由海军也从善如流地调集了五万水手。
仅仅是从这十万士兵们手中漏出的花销,就足以养活二十万所求甚低、一无所有的难民了。码头的水兵有的收了贿赂,有的没有,但他们都不愿意驱赶这些在码头上讨生活的难民。
年轻的军官在水兵们的外围岗哨前停下脚步。哨兵很难从他这件陆军红披风上看出他的阶级来,便敬了个军礼,问道:“请问这位同僚……”
耐门抖了抖披风上的雨水,掀起前襟一角,露出自己的军衔,同时亮出手中蜡封的羊皮纸卷。
“奉军政会议钧令,请通知港督,这份命令是给今天早上入港的第七舰队司令长官皮斯·韦恩海军元帅的。”
“明白了,我们会立刻通知港督阁下的。您要一起去见他吗?”
“不必了,我就到码头上等他过来就好。”
耐门在栈桥的尽头停住脚步,眺望着远处的泊船区。他还记得之前在这里服役时,码头上冷冷清清的景象——那和现在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佛提堡是世界排名前十的深水良港,但就算是它,对于泊船区那支舰队来说也太小了一点。
“那就是真正的‘大红舰队’吗?”
前几天还不觉得,直到这周带着几乎全部分舰队赶来的第七舰队泊港后,他才体会到自由海军的真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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