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酒吧?”
克拉德拿起了酒杯,自斟自饮:“葡萄树也都被付之一炬了。但只要根还在,我们就可以嫁接上去。”
“我们也险些就被付之一炬了。”福克斯笑笑,“你是这么想,才把预备队留在耶拿的吗,洛佩斯上将?我可没接到西方总军的通知啊。”
词锋如剑。
洛佩斯神色如常,站着就开始了解释:“这件事情要从不可靠的自行炮说起了。您知道这东西的抛锚率高达每百公里两次吗?有七成的自行炮本来就不可能到达北线,所以我直接把它们留在了附近。为了保护这些武器,我留下了三分之一的部队,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场……”
“可惜帝国军不知道这一点,对吧?”元帅继续笑着,口风突然一转,“我只有一个问题。从一开始,你这三分之一的直属精锐部队有离开过吗?”
上将猛地停住了叙述,深吸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从一开始就在这里。”
“等在这里?”
“等在这里。”
“没有通知,没有信号,没有文件,没有传令兵?”
“没有通知,没有信号,没有文件,没有传令兵。”
“哪怕是在我们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你的部队也在这里?”
克拉德慢慢地点了点头。
“手里压住预备队没有错,但你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十分危险的计划吗?”
肯格勒之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盯着那微微下陷的弧面,继续追问道。
洛佩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相信您能守住营地的。如果看错了时机,那是我的能力不足;如果无法将时机转化成胜势,那是我的计算不够。还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就是你的为将之道吗?”
“这就是我的为将之道。我从未怀疑过我的决策,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
“过分的自信就是自大了,上将。”
“西方总军的参谋们也相信您和您的军官们能守住。事实上,如果不是银龙,这一仗本来不需要我们行动的。我们不止是看到了时机。我们选择了时机。”
“你们选择了时机。”孔提·福克斯喃喃自语着,盯着克拉德的眼睛:“我从十多年前就听说过你。不管是在军校还是在边境,人们都在传说,‘如果事情这样下去,克拉德·洛佩斯总有一天会成为自由军元帅’。”
中年将军的眼神中,满是坚定。
“你离开军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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