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腐蚀后的伤口看上去异常可怖。洗净了少校脸上所有的酸液后,耐门轻声在他耳畔道:“可以了,睁开眼睛吧。”
“为什么天黑了……不。”塞恩睁开眼睛,耐门看到里面的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绿色和黑色。他的声音有些模糊嘶哑,但他还是可以听懂。他可以理解一名特等射手突然失明后的感受。
令他惊讶的是,塞恩几乎立刻就接受了事实。“中尉,状况如何了?”
听到塞恩的问题,耐门摇了摇头,回答道:“他们还没打破防御法阵。塞菲尔少尉已经带着人下去劝说了。”
康斯坦少校冷笑着,这冷笑听起来也十分痛苦。“劝说?没用的,开枪,击毙戈瓦尔吧。现在对方不会注意到你的。”
“这不可能!我们的人都在下面!在这种距离上射击,她们也会死!”耐门震惊地道,“这绝不可以!”
“那就等,等到机会为止。你不能错过这唯一的机会。如果我们不在这里杀死戈瓦尔,就会面临最大规模的内战——甚至第五次自由战争!你必须射击,中尉!”听出他的犹豫不决,塞恩捂着眼睛怒吼着,“功劳归谁无所谓,但是内战不能再扩大了!”
“不会的……我们会说服他们的。我们一定能说服他们。”
耐门信心不足地说着。下面的是安妮和黛妮卡啊……要说服黛妮卡?这太难了。他的手不停地抖着,透过瞄准镜监视着每个人的位置。
黛妮卡和安妮拥抱在一起,戈瓦尔距离她们有五步,身材不高的阴沉男子距离六步,和那两个健壮战士以及昏倒的女子在一起。儒洛克人昏了过去,墙外的军人为救他出来撒下了大量的魔尘,正在分析防御法阵的结构。那些魔尘在空中飞扬开来,反射着虹彩般的光芒。
修兰迈前两步,插进了黛妮卡和安妮的对话。“不,我们帝国也是为了和平。儒洛克人民为了防备我们,已经被盘剥得太多太多了。这是一次好机会,彻底改变我们南北双方对峙的好机会。我们可以通过谈判获得和平,不必把儒洛克捆绑在战车上。”
“骑士先生,你怎么能保证帝国军不会南下呢?”黛妮卡反驳道。她了解帝国皇帝——那不是一个坏人,那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和她自己差不多,所以分外危险。“我们也别谈大义了,直接谈利益。如果今天让你们成功离开,伦尼政府必将失去对儒洛克军的控制,就算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恢复原状。而今天倘若我们在这里拦下你们,一周之内便可以接受整个北方军。战争昨晚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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