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先前的确没有认真思考过他们两儿子往后会做什么。
主要是，没往那方面去深入思考。
这才刚刚当上父母不久，太往后的事情现在想也没有用。
但沈烨最初的想法就是，希望两个孩子能够自由快乐，在亲人的喜爱和关注下长大。
可能总归是有一种遗憾在的，他没有感受到的那些，就一定不会让他的儿子也得不到。
个把月后的某一天，贺水北再度去医院检查过。
身体健康，恢复得很好。
就是肚皮上的那道疤痕，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至于纹什么，贺水北还没想好。
在思考的这段时间里，被沈烨带到了他们在临江路的那套公寓里。
公寓里就他们两个人，沈烨闹了她很久。
这是自从知道怀孕之后，再到孩子出生，然后稳定下来，他两的第一次。
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下来。
后来他靠近一点，她就开始躲，「不来了……洗个澡回家吧……」
「昂，你还有力气？」他轻笑问了一句。
哪儿还有什么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两孩子半夜醒了会找你的。」贺水北倒也是非常自觉了，现在小朋友明显跟爸爸比较亲。
因为沈烨做什么都比较耐心，喂奶，换尿布，哄人……都比贺水北做得好。
小朋友嘛，谁让他们舒服，他们就更喜欢谁。
「没事，家里有阿姨还有育儿师，会照顾好的。」
贺水北用手指点在沈烨的肩膀上，「你儿子知不知道你为了这样那样，把他们两丢家里不管啊……」
沈烨说得理所当然：「我这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他们，不然我使不上劲儿。你自己想想，我们多久了……一年了都！」
说起这个，沈烨又把人拉到怀里。
他看她的眼神并不算清澈，明明前头才消下去的，这会儿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清晰的念想。
「不……」她摇摇头，「你真的都不累的吗？放过我吧，好好休息……就当，就当你今天也放个假，不用半夜起来去给他们喂奶。」
「没关系，你不用出力。」
他倒是说到做到。
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只有一个人在出力啊。
后来她是真的不行了，好声好气地求饶，他倒是委屈地说了一句，最后一次。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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