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若春打来的。
他接了电话。
那头传来杜若春的声音，“小水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杜若春似是松了一口气，“好可惜，没办法一起吃晚饭了。是不是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客厅里面很安静，贺水北能听到杜若春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杜若春问的时候，内心的忐忑和不安，还有一点点豁出去的不顾一切。
他们都是爱情里的勇士。
“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沈烨的拒绝也很明显。
“我就知道。”杜若春倒是笑了，“我还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跟你更近一步，不过终究是我的一厢情愿。”
沈烨没有回答，只说：“你注意安全，再见。”
沈烨在拒绝别人的时候，好像和以前一样不留情面。
贺水北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有女生跟沈烨表白，他会说：我喜欢学习好的。
人家后来考了个年级前十，他说：再努努力。
他倒也是凭一己之力把人家送进了全国top1的大学。
好像那个女生后来不喜欢他了，找了个学霸男友，估计现在挺幸福的。
她觉得好像纠结在沈烨是否是因为她是贺家二小姐而跟她在一起这件事上，挺没有意义的。
因为她就是贺家二小姐，这个身份是抹不去的。
沈烨若真要，他就不会瞒着沈家的人。
贺水北仰起头，伸手扣着沈烨后脖颈，想把他拉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地毯上的。
沈烨很配合，低头，单手支在膝盖上，迎上了她的吻。
这时候的贺水北很主动，将沈烨彻底从沙发上拉了下来，坐在他身上。
她蹭了蹭他，在他耳边说：“沈烨，我想。”
“再主动点。”
……
是后半夜结束的。
本来就因为先前贺水北生理期，两人好久没有过。
今天她主动，沈烨根本收不住。
倒是应了沈烨那句话，这时候的她是最听话的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后来贺山南打来电话的时候，沈烨将她扣在怀中，轻轻的动。
那头是贺山南的声音，“我看到有人在群里说了，沈书墨一面招惹你，一面和他情人藕断丝连，还被你撞见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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