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恶心的我都想要吐。
我捏着鼻子走进去,满地都是他们吐得恶心的东西,我的胃里不停地在作呕,却吐不出来,反正特别难受。
空气里混合着好多种味道,吐得恶心味,酒味,烟味,几个月没洗的袜子和内裤的味,还有一学期没洗过的床单被罩的味等等,宿舍都快变成沼气池了,辛亏我适应了,要是别人进来,闻到这味非晕倒不可。
馒头和飞机居然还紧闭着窗户,在床上睡着打呼噜,我把他们都叫醒,两人biu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我说:“三哥,几点了,是不是迟到了。”
两人动作麻利的穿裤子,穿衣服,胡拉了一下头发,就提着包,拉着我去教室。
我在他们的头上一人拍了一把,“两煞笔,都放假了,还上尼玛课啊。”
两人一听就要上床躺下来睡觉,我赶紧把他们拉起来说:“别睡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家了。”
“不行,我很困,让我再睡会。”
“给我五分钟,我就差五分钟就睡好了。”
“我草,都他吗属猪的,能吃能睡,给你们一根烟的时间,我要是抽完了,都给我起来。”
我点上一根烟,靠着窗户开始抽,想到昨晚上和今天早上在南天门的事,不禁笑了,那一夜,真是销魂,真是难忘。
烟抽完了,我毫不客气的把他们拉起来,两人磨磨唧唧的起来,一人抽了一根烟,才清醒了。
馒头首先说:“我草,宿舍这么脏,谁弄的?”
“还不是你弄得,昨晚你一回来就吐了。”飞机说。
“我靠,不是我,我吐到了楼道,是鸵鸟那比,是他也吐宿舍了,我草,这比走的时候都不知道收拾一下。”
“还有阿亮也吐宿舍了,教授那比酒量见长啊,居然没吐,又让这孙子得瑟了一把。”飞机没好气的说。
“教授不是酒量见长了,是他妈的压根就没喝多少,他喝一口酒全顺着嘴角流出来淌衣服上了,你不信去看他那件短袖满身的酒味。”我说。
“是不是,我去看看。”馒头和飞机到教授的盆里拿出来一件短袖,用手一捏还他妈滴啤酒呢,我们仨异口同声的骂道:真他妈浪费。
于是我们开始打扫宿舍,又是扫地,又是拖地,给每个人叠被子,卷褥子,不一会儿就把宿舍收拾的干干净净,于是就带着各自的行李,锁了门,下了宿舍楼。
给老张打招呼,寒暄了几句,去车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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