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家对霍家有恩,我就不敢休了你!”
“谋害?我可担不起这二字!”
“既便是你要休妻,那也得把今日之事说个清楚。”
“你们有何凭证,证明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听到休妻二字,沈惜荷没有了以往的唯诺的恐惧求饶,反而背脊挺的笔直。
她紧紧捏拳,声音也更低沉了几分:“儿媳毒害婆母,依照北燕律法当处以极刑,这么大的罪名,就凭一个孩子和几个丫鬟的胡言乱语就能说了算?”
霍启安故作愤恼:“渊哥儿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他岂能撒谎?”
沈惜荷悠悠的看了一眼林秋蓉道:“小孩子是不会撒谎,可架不住有居心叵测之人教他撒谎!”
林秋蓉心中一惊,唯恐沈惜荷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做出委屈状:“嫂嫂你怕是误会了,我把渊哥儿视如己出,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他呢?”
沈惜荷故作疑惑:“表妹你好生奇怪,我刚刚有说那居心叵测之人是你吗?”
林秋蓉被呛住了,只能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霍启安。
霍启安本就心虚,沈惜荷的话像是踩住了他的尾巴,让他直跳脚的怒吼:“好,既然你不肯认错,那我就打到你认为止!来人,上家法,我看她今日是招还是不招!”
沈惜荷看向霍启安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冷冽,嫁祸不成,还无耻到想要将她屈打成招!
她猛地推开围上来的下人,怒不可遏:“今日我沈惜荷宁可一头撞死在这里以正清白,也绝不会承认这莫须有的罪过!”
说完,沈惜荷就做势要去撞墙,以死明志,刚烈至极。
她倒不是真的想去寻死,因为她很清楚霍家人做贼心虚,并不敢真的闹出人命把事情闹大,所以她只是想拖延时间等官府的人来,从而打乱敌人的计划。
“快,快拦下她!”原本稳如泰山的霍老夫人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张。
场面瞬间失控,众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院外此时还来了人。
初雪刚把府衙的人领来,就见自家少夫人正在寻死撞墙,连忙悲切的跑过去哭喊道:“少夫人,少夫人,您可千万别冲动做傻事啊!奴婢已经把温大人请来了,一定能为您洗清冤屈的。”
霍老夫人这才惊恐的抬头,发觉竟是顺天府的人来了,不好得罪只得上前寒暄。
“这只是家丑,怎好惊动温大人,都是我那不懂规矩的孙媳,叨扰了温大人……”
霍老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