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主子。
“你们在骗我!”他以他主子的口吻与反应道。
蓝沁从宫铭渊的身后站出,声音暗哑道:“是文瑶让你戴着面具而来,对吧?”
“因为你和你的父亲长得很像……”
夜珂压下心中的疑惑与震惊,略思片刻,又道:“像?当然像了,他是谁我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个负心汉,把怀孕的母亲丢入焚魂炼狱。”
这是他偶然一个机会,在焚魂炼狱听到文瑶和主子的谈话,才知道的。
“不!文瑶不是你的母亲!”蓝沁立即反驳道。
“你是她偷走的,在我怀你的时候……”
夜珂强装镇定,咬牙切齿道:“你胡说!怀孕时将孩子偷走?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他一定要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回去告诉主子,再做定夺。
蓝沁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了。
夜珂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编不下去了?”
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是真的。
如此以来,主子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可是他们拿不出证据,讲不清始末,他怎么能将此事告知主子,万一又是一场阴谋,落的空欢喜一场。
那他就是百死莫赎了。
“此事说来话长,毕竟是百万年前的事了,我们坐下说如何?”宫铭渊盯着他的眼睛道。
夜珂扫视了他们一眼,思量良久,道:“可以,不过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虽然你们人多势众,但和你们同归于尽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如果他们可以证明他们所言非虚,他再亮明身份,回去找主子,告诉主子事情真相,再等他定夺。
若他们是在谋划什么,离他们那么近,毁灭之印的威力,也能更好的伤到他们。
听他这么说,众人松了口气,闪列两旁,让出一条道路。
宫铭渊朝重明鸟的背上,做了个“请”的动作。
夜珂打量了他一眼,闪身落到重明鸟的背上,随意的坐下。
“说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要耍什么花样。”
嘴上说着讥讽的话,心中却暗自祈祷,希望他们可以拿出证据,证明主子就是他们的孩子,而非文瑶那个毒妇。
不知主子被她打过多少次,次次几百鞭子,鞭鞭带血,主子也从未反抗过。
每次看到主子伤痕累累的后背,他心中就有那么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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