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十分难看。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专业人士竟然如此小心谨慎,在甩掉李记一劫和魏延军探两次跟踪之后,竟然还不放松一丝警惕!
不错,通过镜子,戏志才不需回头就发现后面人群中还隐藏着另外两个追踪者。这两名追踪者显然比刚才那两人更专业,更有水平。不过,真正看清镜中那两人其中一人的样子之后,戏志才的笑容越发绽放起来。
“原来又是一个小花招,杨家的公子,在马超手下越发华而不实了。”戏志才摇摇头,他身为靖安曹的执掌者,自然知道跟踪当中的这种双重跟踪模式:首先派两名并不专业的追踪者去跟踪目标;当他们被故意甩掉以后,目标就会放松警惕,放心地直接前往目的地,往往忽略到他其实还处于被另外一组秘密跟踪者的监视之下。
然而,这样的花样对于戏志才这种高级首领来说,没有什么实际价值。甚至,对于任何一个专业的情报人员来说,他们都不会因为甩脱了一两个追踪者就掉以轻心。
“马家的暗影,自那个女人放手之后,越发不堪了啊。”戏志才又是一番感叹,径直离开镜子铺,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他口中的‘那个女人’,自然是指马超的内人貂蝉,在她怀疑生子阶段,貂蝉的确将手中不少权力都下放了一些。
这是让戏志才感到悲哀和可笑的地方,一个堂堂执掌大汉一半江山家族的秘密机构,只有在貂蝉时期才能与自己分庭抗礼,这难道不是一种可笑的悲哀吗?
想着这些,戏志才不知不觉中沿着朱雀路就逛到了汾水河的一处渡口。河东并不以江河纵横而出名,更多是以盐池铁矿而闻名于世。不过,安邑城中却有一条黄河支流汾水河贯穿其间,将整个城池分成两个区。浅浅的水道上虽然有几座浮桥,但拥挤非常,大部分平民还是靠摆渡在河两岸穿行。
戏志才走到渡口的时候,等船的人已经聚集了二十多名,都挤在岸边望着从对面徐徐划过来的舢板。戏志才用余光瞟了一眼后面,看到那两名跟踪者也如影随至,躲在拥挤的人群里。
这时候舢板快要靠岸了,渡口的船夫拿了一顶草帽开始挨个收钱。戏志才从怀里摸出一枚大泉铜钱扔到草帽里,船夫道了声谢,掏出一个木制的船票交给戏志才。杨修和那名暗影稍一犹豫,也赶紧掏出钱来如法炮制——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单纯的跟踪了,知晓自己已经暴露的杨修,想在前后无援的河道之上制服那个奸细。
虽然,直至这个时候,杨修仍旧没有看到那个人的面孔。可越是如此,杨修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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