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它们有的飞到了城里,有的则准确地砸在城墙上,破碎的人体和裂成泥石的城墙残片漫天飞舞。
在如此强有力的投石打击下,不到片刻,长安西面的角楼和城门楼已经全部中石坍塌,城头尘土飞扬,一片狼藉,惨呼之声不绝于耳。
有了投石机的掩护,城下的西北军,终于可以缓上一口气,躲避着城上的摧山弩和弓箭的袭击,将云梯架在了城头之上。而那个笨重的冲车,也渐渐推到了长安城门之下。
徐荣眼见西北兵冲到城下,脸色仍旧沉静,待冲车真的已经行至城门处后,高声喊喝:“浇水!”
一锅锅冒着热气的滚烫开水从城头上浇下去,远远看去,就好像从长安城头上冲出一条条腾云驾雾的白龙滚烫的开水浇下去,闪躲不及的西北兵并淋个正着,顿时被烫的皮开肉绽。
“放滚木!”
徐荣又是一声呼喝,接着,一根根需两人合抱的树干从城上砸下去,砸的西北兵血肉模糊。
远处的马超看到此状,不由皱起了眉头:在没有马家强力投石机的掩护和破袭下,自己还只能靠着人命来赌一场攻城战的胜负。而且,目前看来,对上手中还有一万誓死可用、且带动那些郡兵的徐荣来说,这场攻城战的胜面,并不大......
果然,思虑未罢,马超便又看到,大部分的滚木,都集中砸到了冲车之上。而随后,城上的士兵将火油罐投掷下去,顿时将那辆冲车化为了一堆熊熊燃烧的木车。
马超知道,这长安的城门,是用木芯包铁皮制成,极为厚重结实。大火根本烧不化。一旦内侧挂上铁门闩,即便用千斤巨石来砸也未必能撼动分毫。也就是说,冲车一毁,攻破城门入城的希望,就化为了泡影。
而即便攻破了城门,马超还知道,这长安古都有内外两重城墙,两侧的墙又形成了一块方型空地。外城门一破,敌军闯入空地,就将内城闸一落,四面堵死后城墙上伏兵骤起,弓弩擂石齐下,擒拿敌军有如瓮中捉鳖一样,此这设计又叫“瓮城”。
这便是说,即便是西北军攻上了城墙,也极难闯过瓮城。除非如当初自己一般,用绝对的攻城火力,打得长安兵连瓮城都不敢设伏,方可一举攻入长安。
想到此,马超又远望了长安城墙处,看到那偶尔被投石打碎夯土城墙而腾起的烟雾,城墙下的碎石、木料和横七竖八的尸体,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叹道:“撤兵吧......”
“主公,我们只进行了几次试探性的攻击,而这次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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