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马超不禁有些脸红:因为这学堂当中,除了教孩童认字之外,还灌输一些‘马超乃天命所归’的洗脑理念,从下一代、从根本上打造铁桶一般的马家天下.......
“可外人如何知晓这些?”贾诩立即蹦了起来,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权变之道,便在于混淆。只要主公张榜告知雍州一地,说如今马家官员小吏欠缺,欲效仿古制岁课选才,那这便也是察检之责。届时,只需声明有学之士皆为马家学子,那这些人到了扶风,还不任由主公科举擢拔?”
‘对哦......’马超抚掌大笑,看着贾诩那张老脸也觉得分外亲切:那些读书人可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些千里游学的家伙们,更是聪明得冒烟儿。只要告示当中说明皆可入扶风参与选拔,那他们还跟兔子一样跑得飞快?到时候,自己再让手下出一下考试问卷,来个笔试面试,那不就是科举吗?
而且,这样一来,还没人能抓住自己的把柄。毕竟,他身为雍州牧,也有责为朝廷举荐良才,此举既遵循了古制,又选拨了人才,当真一举两得。
当然,如此一来,便不能靠着科举的影响,一举收服天下庶族寒士的心。不过,马超也知道,目前就他这种声望,能在雍州这一亩三分地上搞风搞雨,也算是顶天儿了。
“文和果然老谋深算,此亦某之所想也.......”马超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一张口便将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
而这个时候,贾诩又渐渐陷进去了,皱眉凝思后开口问道:“只是不知,这考试题目,应如何设定?”
听闻贾诩的问话,马超也不禁沉思起来:这个问题,的确不是小问题,而是相当、非常、特别重要的一个问题。
东汉士人所谓的学习,主要是“经学”,就是儒家的典籍和当时颇为流行的谶纬之学,而谶纬之学其实就是一种带有迷信色彩的东西,借天象的变化来预测人间的事情。
此时士人崇拜的榜样,也是象孔融那样的才思敏捷,是象李膺那样的清流超群,是象蔡邕那样的靡词华章,是象卢植那样的博学多才;不少人满腹诗书,文章是做得极好的,但论起治国平天下,很有可能就是草包了。
而一些诗词歌赋不那么精擅的人,例如马超手下的贾诩、李儒这两货,基本上就是心智狡诈的高手,对于经国治天下却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但说到让这两人玩儿诗词歌赋嘛.......呵呵,哈哈.......马超心中苦笑加冷笑两声,真心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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