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格洛弗的大军卷土重来么?”
沈牧眼神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有来犯之敌,沈牧自不会客气,照单全收!”
“哈哈哈,好个照单全收……!”
西渡关上,坚守的压力越来越大,陈勇信已经亲自提刀上阵,于攀上关口的叛军杀在一团。
士兵一个个倒下,倒下的人终究没有在站起来。再这样你死我活的拼杀当中,没有人会手下留情,手中的刀剑就是为取人性命而存在。杀人,不眨眼,拼尽最后一口气,用完最后一点力,为了己方的胜利,不会退却,不能退却!
陈勇信的双手发酸,这汹涌如潮的叛军杀之不尽,砍翻一人,便来一人。关口上,尸堆如山……
一个踉跄,陈勇信几近摔倒,一名叛军瞧出便宜,挺戟勾刺。慌乱间避让不过,伸手一挡,手臂被戟锋刺穿,而陈勇信的长刀也已刺穿了那叛军的心脏。
死里逃生,陈勇信翻身而起。紧了紧手臂上缠着的血带。他的身上已多处创伤,可身为主将,所不能于士兵站在一起,又何谈身先士卒,为人将帅!
任
季常退到陈勇信身畔,扬声道:“大将军,叛军攻势太猛,不若末将守关掩护将军撤退!”
陈勇信大喝道:“若在言撤退者,以军法论处。”
任季常无奈,示意左右架起陈勇信往关下撤退。陈勇信稍稍一愣,拨开两人,怒道:“任季常,你要谋反不成?”
任季常苦闷道:“大将军,您已负伤,先下关口歇息,这里有末将抵挡。”
“放肆,叛军不退,本将焉有退却之理?”
两人相持不下,任季常为难,陈勇信身为云照镇国大将军,不能有一点闪失。自己身为副将,务必保证主帅安然无恙。
可陈勇信又怎么可能退下关口?
忽然间,耿忠所部响起鸣金之声,叛军来如潮水,退如潮水。关上的陈勇信瞧的呆了,不知耿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以末将看,叛军恐怕是要准备总攻了!”任季常猜测道。
陈勇信摇了摇头:“他们一直总攻,何时松懈过,估计是中军出了情况!且看看再说,乘此机会,赶紧救治伤员。”
“得令!”
过了片刻,一匹白马远远奔来,马上骑士身着灰色长袍,手持一杆长枪,英姿飒爽。
陈勇信见到来人,立刻兴奋不已:“是沈牧……快开关!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沈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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