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了一番,沈牧直说是遇到醉酒的歹人抢劫。
郎中拨开衣物看了一眼伤口,道:“幸得刀伤不深,用些药,静养几日便好了。”
敷药的过程对沈牧来说异常痛苦。那药撒在伤口上,钻心的疼。牙齿本来就碎了两颗,这下好了,差点自己又磨碎了几颗牙……
用完药,沈牧已是汗流浃背,昏昏欲睡。正想安静躺一会,段超却带人进可房内。
人未至,声先达:“沈老弟怎样了?……”
他坐到床边,握住沈牧的手,续道:“唉,叫那贼人跑了去!”
沈牧心知肚明,安抚道:“既然跑了就跑了吧……大当家不必放在心上……”
段超骂道:“沈老弟,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如此放肆!”
沈牧道:“是七星寨的张武师……”
段超道:“是那个家伙……哼,下次叫我续道了,定将他千刀万剐……”
段超还要再说些什么,那郎中已开好了药方,进了内房,道:“沈老板眼下需要顿顿休息,有什么事情,最好明日再说!”
段超连连致歉,道:“嗨,瞧我这暴脾气……沈老弟,你先歇着,明儿我再来看你!”
说话间,招呼众人出了房间。
沈牧迷迷糊糊间想了许多事情,原来五叔给的锦囊居然是这般神奇,若是知道能有这样的妙用,自己怎会如此狼狈。方才还在埋怨宁五是个大骗子,看来终究是自己鼠目寸短不识好歹!
张飞虎等人即死,那七星寨便已彻底从西山道消失了。接下来,就可以全心投入到盐茶生意上来。
今天这顿伤也没有白挨,日后等五叔回来,一定求他先教会自己些保命的本领。
绝世轻功也好,凌波微步也罢,总得以保住性命为最重要的!
至于修行之路,还是随缘便好。能成则成,不能成,当一个富甲一方的土豪,也未尝不好!
沈牧这个伤养到了腊月二十。再过十天就是新年,按照云照国的国历,明年就是永宁四十六年。
永宁是年号,也是帝号。永宁帝在位初期也曾励精图治,经济上重用三朝元老东方潞进行改革,轻徭薄赋,劝课农桑,戒奢从简!文化上则连开恩科,兴办学堂,提拔一批有志青壮官员。对外则以安抚联盟为主,主动修好邦交。使得云照国三十年间无战事,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承平盛世。
永宁三十二年,西垂流霜来犯,永宁帝御驾亲征,虽然胜了这一仗,但却再班师回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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