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种地步,是他咎由自取,我不怨镇妖司的各位大人,但兄长为何沦落至此,又为何人做事,民女要给兄长讨一个说法。
还有四皇子污我声名,言说我与外男有奸情,甚至言说我和外人联合,要害他性命,民女也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民女死不足惜,但也不愿背着骂名死去,陛下,请为民女主持公道。”
说完,不顾周皇还拖着她双臂的手,径直又跪了下去。
周皇尴尬的将横举的双手收回,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
就在这时,一声歇斯底里的疯狂嘶吼声传来:“你是谁?你不是那个贱人,你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活着出现在这里。”
四皇子口中的咒骂声,终于将张怜星刚刚被周皇的关切,而生气的那一丝温情,彻底轰的一丝残渣都不剩:“民女请陛下为民女做主,还民女清白。”
周皇见事情已无回转余地,便又重拾威严,问道:“朕听闻宫里的供奉说过,你已经身死,后尸体被人偷走,如今又为何活了过来,以供奉的眼力,应该不会看错才对。”
周皇的问话,不仅是四皇子心中的疑问,更是殿中所有人的疑问。
皇甫极此时出了班列,“陛下,臣有罪。”
皇甫极突然认罪,周皇却也是一惊,问道:“你有何罪?”
皇甫极答道:“那日晚间,是我去送的信,本意是让张氏不可轻举妄动,不要听信外人的谣言,外面的事,自有镇妖司查证之后,禀报陛下。
当然,这都是那常先生答应说出一切的条件,他觉得四皇子可能会对张氏不例,他作为张执的心腹,要确保张氏的性命,臣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便也就应下了。
只是当时和张氏说完之后,鬼使神差之下,老臣想起以前去药谷时,杜俊曾给过我一丸假死之药,将其藏在舌苔之下,只要在遇到危险之时,咬破吞下,便可保一条性命。
微臣自然用不上这些,但受人之托,以防万一,老臣还是做了那多心之人,将此药转赠给了张氏。
哪知昨日朝会,果然听到张氏已死的消息,老臣便又悄悄地潜入了宅院,在找到张氏的‘尸首’之后,发现她果然只是服药后陷入假死,这才将她偷了出去,将她救活。”
吕溯游嘴角直抽,今早来之前,滕固行与皇甫极找到他说了这些时,他本是丝毫不信的,觉得这种说法简直破绽百出。
他更不会相信杜叔会给皇甫极那样的药物,可他又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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