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依然躺着的‘好皇儿’身上。
心中更是没来由的升起一丝戾气。
他不怪四皇子做的这些事。他怪的是,他的这位一直器重的‘好皇儿’竟会如此的蠢。
“凌儿,你告诉朕,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是你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为自己脱罪的闹剧。”周皇语气依然平淡,但莫名的一股肃杀,在朝堂之上缓缓升腾起来。
四皇子此时没来由的浑身一紧,他感觉到了父皇的戾气。
他作为近些年来,时常能见到周皇,甚至承欢膝下,最受宠信的皇子。父皇的喜怒哀乐,只要稍露异常,他都能感受得到。
他知道,这件事父皇心中已经认定了是他所为,若在此时还硬撑着,狡辩不说。
父皇一怒之下,多重的惩罚都有可能落在自己的身上。
人在急时,或有急智。
此时的四皇子便灵台之间,乍现出一条保命的好办法。只要还能保住性命,或许以后还有翻身的希望。
于是,这位本来还躺在卧榻之上的四皇子,缓缓起了身。
“是,这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父皇,他们欺人太甚,我是让张执给他一个教训,可我怎么知道,张执竟然会痛下杀手去杀人,我本来不想理会此事的,反正我已经被禁足了。可是,那个贱人竟然还和以前的野男人,藕断丝连。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那个姓常的之前有过私情?我只是当做不知罢了,我以为娶了她后,觉得她们二人之间从此便会断了来往,。
可是父皇,您知道吗?那个贱人竟然在前天晚上,被我发现了,她们之间还有书信来往。甚至那个野男人竟还将她们的定情信物一起送过来了。
张执事败,被镇妖司拿了,她若是来寻我,我便是拼着被父皇责罚,也定会看在她陪了我这些年的份上,求父皇下旨,网开一面。
可她不该,不该伙同外面的野男人,想将我置于死地。
我知道现在我解释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毕竟,张执是我的人,也是我求着父皇让他坐在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上,在你们心里,张执肯定唯我马首是瞻,张执刺杀吕溯游,也定是我指使的。
可我本来就只是让他教训一顿吕溯游而已,姓吕让我一次次那么丢脸,惩戒一下,不应该么?
父皇,指使张执伏杀一事,我是不认的,可是杀那个贱人,我认。要怎么处置我,父皇尽管发落,我定然不会皱一次眉头。”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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