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甚至连普通人也不如。
如果再下降一些，想来会因为极度虚弱直接昏死过去。
用颤抖的手抹了把脸上冰冷的汗水，凯恩轻声呢喃出一段咒语，然后打了个响指。
‘啪！’
脑袋里的红茧开始自动旋转起来，一股淡红色的光晕又缓缓从他口鼻中释放出来。
“这是最后一步...”
呼出略带血腥味的烟雾，凯恩再次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凯恩大脑中的厚实红茧也在慢慢变薄变淡。
红茧中的银色精神力也在红茧剥离中，越发的凝实起来。
仿佛是在孕育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当红茧彻底消失后，原本银色圆球似得精神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团银色半透明的气团。
气团中仿佛流转着想象不到的星光，看起来极为漂亮。
而在气团出现时，凯恩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成功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身上，有种暖暖的感觉。
外面不时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身下的符阵也已经完全暗淡了下去。
虽然凯恩现在体质虚弱的可怕，但他却感觉自己的精神出奇的好。
以天赋力场拖着僵硬的身体缓缓起身。
凯恩有些颤抖的走到桌子前，拿起桌面上早已准备好的高级营养药剂，拔掉塞子后，直接灌进嘴里。
随着药剂进入胃部，化为暖呼呼的热流传到四肢。
一直酸软的身体便迅速恢复起来。
一连喝了三支营养药剂，凯恩才停下来。
虽然体质依然没有超过1，但他知道，过度的补充对虚弱的身体没有好处。
放下手中的药剂瓶子，凯恩试着施放了几个常用的小巫术，发现气化后的精神力，相较之前除了施放所消耗的精神总量外，总体变化并不是很大。
不过，稍微想一想，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压缩过程，虽然有一定危险但其实并没有达到质变的程度。
“据说气化、液化这两种晋升，也差不多是相同的效果。”凯恩回忆着自己所看到的资料。“不过，之后的精神力晶化却是精神力质变的开始。”
在资料中，晶化后的精神力在某种情况下，甚至可以施放二级巫术。
并且天赋巫术还可以进一步的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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