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惜杀人灭口,制造灭门惨案,也要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看来我们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盯上我们了。”
“甚至可能他们很早之前就布下了眼线,一直躲在后边盯着我们。”
“靠我们这些人,河南的官场事情,怕是解决不了了。”
赵晨摇了摇头,倒不是他怕了,也不是畏惧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死有何惧,只是真的太无力了,无论他们做什么,背后的人,似乎都能棋高一着,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哪怕,纵使短暂的领先一步,也会很快被收拾残局,再次被牵着鼻子走。
陆结道:“那怎么办?你是钦差,总不能不战而降,夹着尾巴回京师吧!”捏着拳头,愤愤不平,血脉偾张,一对泛红的眼睛,似要择人而噬。
怒火中烧,生平就没有这么气过。
“这些人明显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抓紧时间,今晚开始审商丘县学的生员,先把乌豪的罪证拿下,不杀一杀他们的威风,我们在这河南官场,寸步难行。”
本意是不愿动手中的剑,毕竟这东西最好还是做个装饰品,用它太容易被攻吁了,哪怕赵晨不畏惧流言蜚语,轻视谩骂。
可事情到如今,他才明白,什么叫,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不烧起来,不烧疼河南行省的官场,不让他们心生畏惧,赵晨带着这几百人,别说查案了,那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李锦,着商丘县学祭酒,暗瞒凶杀案件,法理无度,革职查办,先下大牢。”
“所有提缉,前往县学,控制县学防务,凡县学师生不论,单独看押。”
赵晨看了眼陆结,牙关紧咬,他也恨,没想到,想不到,不敢想,地方的官场竟然能黑到这个地步。
他们真的视人命如草芥,生杀予夺,随心所欲。
“喏!”
李锦应声离去,带着整个衙门的锦衣卫,悉悉索索的离开衙门,向着商丘县学的方向奔袭而去。
赵晨上前拍了拍陆结的肩膀道:“站的高了,看得远了,难免会有污秽,遮挡我们的眼睛,人生在世,不用去管其他人怎么看,短短几十年,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河南行省的官场,一定会清洗干净的,也必须清洗干净。”
赵晨不知道为什么陆结会对那个老伯的死,感触如此深,他能做的,只有安慰,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
如今他做的事情,就是在走独木桥,走铁索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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