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明明说点好听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每每面对朱樉时,那是一句好听的话也说不出来。
甩了甩袖子,朱樉咬着牙道:“皇兄,就这样的人,还推举给父皇?依我看,直接剁碎了喂狗就好,省的日后这妖孽,妖言惑众,蛊惑人心,闹得天下不得安宁!”
“胡闹,赵晨,你收拾一下,随我入宫。”
对着朱樉呵斥一声,转身又朝着赵晨说着。
只是他的话音未落,愣了片刻的赵晨,猛地惊醒,脑海中回荡着朱标的言语,入宫?入宫?
皇宫是那么好进的吗?
“那个,贱民身无长物,没什么可换的,也没什么能收拾的……只是……”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宫里规矩多,你可千万别犯了,不然的话……”朱樉扭了扭手腕,似乎他很乐意在赵晨犯了规矩的时候,亲自作为行刑官。
将赵晨暴揍一顿。
... ...
皇宫,巍峨雄壮的午门,只有狭窄的过道,午门的两边,城墙足足有五丈高,十数米,皇城墙头可纵马,城墙宽度,更是有五米余。
朱红色的红漆,粉刷着城墙,厚重的午门皇城门,那是几十个人也难以推动的,木门的厚度,超过了一个成年人的半个小臂。
午门的两侧,城墙上耸立着兵甲,门内更是随处可见的巡防士兵。
进了午门后,在向前走,只是一个午门,又分正门,翁城门,御极门。
每一个城门,代表着皇城正门的一道防线,从御极门入内,熟悉的金水桥,朱标和朱樉走在主桥上,而赵晨只能从最左侧的小桥而过。
从午门开始,赵晨走的无论是房门,亦或是其他的甬道,过路,和朱标都有着数米的间隔。
金水桥的两旁,社稷坛,宗庙,过了金水桥,里边便是真正的皇城内院。
太和门。
从左侧门进入,太和门那广阔的大广场上,足矣容纳数千人。
整个广场,抬眼望去,一览无遗,没有一株杂草,没有一点额外的建筑,甚至连一棵树都没有。
踩踏着青砖向前,脚下咯噔一声,心中狐疑,低头望去,只见青壮上刻着一行小字:“户部右侍郎位。”
向前望去前边还有不少的青砖上,都有着类似的雕刻,六部侍郎,六部尚书,左都御史,右都御史,因为从左边走,能看见的都是六部官职的雕刻站位。
而古代以左为尊,极致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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