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荒山,陈进直接回棺材铺去了,李成的事比较棘手,他不宜冒然出手。
经刚才一试,他断定荒山上的女子口中所说为实,苟安只需占据李成身体三天时间,便能完全将之夺舍,那今夜他便不能冒然去李家。
因为眼下的李成看上去就是正常人,在这深更半夜的,自己若是冒然前去李府说出这番话,李家长辈会不会相信自己还是两说。
无论他们相不相信,到时都会引起李成的警惕,所以,这件看起来虽然只是雀占鸠巢的事情,其实并不简单,需要从长计议一番。
一路往棺材铺走,陈进一路上都在盘算着该如何把苟安从李成身体内赶出来。
回忆了一遍‘伏异笔记’里面的内容,并没有这种方法,所以,这桩事情仅仅单凭陈进一个人,是摆不平的。
可眼下自己师父又外出未归,那么这事情就比较难办了。
在思考之中,不知不觉间,他回到了棺材铺。
由于昨晚一夜未睡,今天白天也并没有休息好,所以回来后,他躺在床上只是想了一会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城南广安街一间极为气派的大宅子侧院,其中有间房内此时正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房外,一名体型肥胖的半大小子轻缓的走到纸窗下,伸手在窗上桶了一个小洞,随后,朝房内望去了。
这小胖子不是别人,正是李成,确切的说,他是苟安。
至于李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白天他回府之后,便倒头大睡了一天。
入夜时分醒来后,府中的仆人们便立马跑来伺候他的洗漱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发现李府中一名叫月儿的丫鬟,长得那叫一个美,那叫一个俏。
因此,在街面上混迹了几十年的泼皮汉瞬间便动起了歪心思。
眼下正好这名叫月儿的丫鬟做完自己的本份事回房了,所以,李成便偷偷跟了过来。
那曾想,桶破窗户纸后,往房内看了一眼,又正好碰见月儿身在浴桶之中,这下可把李成高兴坏了。
默默的站在窗外望着房内月儿的一举一动,也不知站了多久,屋中的月儿洗好之后,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吹熄油灯睡下了。
过了没多久,房内传出微弱且均匀的呼吸声,这下可是让房外的李成有点忍不住了。
于是,他伸手轻轻的推开了木窗,蹑手蹑脚爬进了月儿的房中。
“啊~是谁。”
“别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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