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汉子叫赵二牛。
“小道长,你师父在吗?”
看见陈进后,赵二牛连忙跑到了他近前。
“是赵大哥呀,找我师父有什么事?”
“有急事,很急的事情,你师父今天不会也不在吧?”
听到赵二牛的话,在配上他脸上焦急的表情,陈进大致猜到他家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只不过,眼下自己师父外出,并不在城中,旋即回了句:“事不凑巧呀,我师父有事出城了,最近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出城了?完了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听陈进这一说,赵二牛本就愁苦的脸色愈发难看了,他欲言又止的盯着陈进看了一会,最终,开口说了句:“小道长,您能帮我一把吗?”
“我?”
听到赵二牛这突然出口的一句话,陈进感到颇为惊讶,旋即问道:“我都不知道你来找我师父所为何事,怎么帮你?”
“瞧我这记性,是我大意忘了说清来意。”赵二牛应了声后,开始说出来意。
原来昨天赵二牛与其兄赵大牛来买棺材,是因为其母赵郑氏病亡了。
两兄弟将棺材抬回去后,把其母安置在棺中,在家停放了一日。
本来是准备今天下葬的,可是就在刚才,送葬队伍抬着赵郑氏的木棺准备前往墓地下葬的途中,行至一处小桥边时,木棺落地了。
之后,任凭几名抬棺人如何使力,在也无法抬起那口棺材了。
所以,眼下这赵二牛才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行,我不行呀,赵大哥也太高看我了吧,你还是赶快去别处请其它的道长或法师,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听完赵二牛的讲述后,陈进连忙摆手拒绝了。
虽然他入道已经有半年了,在这半年中,也跟着自己师父看他处理过几桩邪魅之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毕竟半年时间太短,而且在这半年中,汪老道并没有教他驱邪的手段。
因为无论道士或法师,行术法时,并非如常人认知中那般,仅仅只需以符箓或法器,配合术咒或经文为引,便能呼风唤雨了。
这就好比半年前在渭南镇时,陈进帮吴道士布下的那道先天锁邪阵,若非吴道士为阵法牵引下灵力,仅仅凭陈进插下的那几杆阵旗,是没有丝毫威力可言的。
所以,行术也是同理,若是把术法看作一种天地之力,那么符与咒只是引下这股天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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