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这里搭盖学府的工人们又开始出事情了。
他们要么在搬砖时折断手,要么搭房梁时摔断腿,要么被瓦片砸破头,反正就是接二连三的出事,着实是把梅学士吓到了。
当时,他本来都已经想放弃搭建这座学府了,可是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部都搭在这里头了,若是此时放弃,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念及此处,急得成宿成宿睡不着觉的梅学士在朋友的荐意下,找到了汪老道。
最终,在汪老道来此看过一趟后,搭建学府的工人们便在也没出过事了,这间学府得以能顺利完工后,一直到眼下建成两年,也未在有异事发生了,说起来得亏了汪老道。
因此,梅学士对于汪老道一直是心存感激,而陈进又是汪老道的弟子,自然他看见陈进后,也是客气非常。
初时对梅学士唤自己的尊称,陈进还会感觉到有些怪怪的,可是日子长了,也就习惯了。
打完招呼后,他便向着院子内五等班的课房走去了。
回到课班,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他又将目光望向了正坐在讲台上看书的周夫子身上。
这一向看起来坦坦荡荡的老夫子,竟喜欢在人后告阴状,虽然早间陈进因为这夫子的告状被自己师父斥责了一番,不过,他却是并没有怪罪这夫子。
只不过,眼下他在盯着这老夫子看时,夫子在他眼中的形象发生了改变。
片刻过后,坐在讲台上看书的周夫子扫了一眼台下已经坐满的座位,旋即将手中的书往讲台上一放,起身说了句:“娃娃们,开讲了,今天我们来学‘打老虎’,你们跟着本夫子念。”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打不到,遇到小松鼠,松鼠有几只,我来数一数,数来又数去,一二三四五。”
伴随着周夫子的吟念,讲台下的一众学童们跟着他一句一句,很是认真的念了起来。
唯独陈进,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手中的课本,无精打采的鬼吼鬼叫着,好在堂内其它学生的声音够大,将他的鬼吼完全隐末在其中。
就这样,一堂课上了也不知多久,讲班敞开的窗户外,一阵微风刮了进来,轻抚在陈进的脸颊上。
被微风这一吹,他整个人立马便生出了一丝困意,昏昏欲睡了,由于每天天还未亮就要起床扎马步,因此,每天课上到这个时候,他都会升起一丝浓浓的困意来。
伸手捂着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将头一偏,用手一撑,假意看书,实则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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