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福建那边过来的白膏泥。最后一个多月都没讨论出结果,边境形式又日渐紧张,最后只能把所有材料封存上交,古墓重新封存,我们也只能撤了......”
吴邪听了半天,本来也心有戚戚焉,觉得这么奇特的一个墓就这样封了确实是件很遗憾的事情,可转念想起吴三省的性子,又觉得有些不对:“三叔,这么奇特的一个墓你就这么放过了?这不合你的性子吧?你就没自己再研究一下?”
吴三省看了他一眼:“资料都封存了我有什么办法?官方的东西谁敢动?听说后来倒是有几个人私下留下了部分材料,可也没听说研究出点什么东西来。有关铜鱼的官方资料据说被收进了国家资料管,本来我还想着打点关系进去看看,可没想到前几年被一把大火烧光了,也不知道本身是不是有点什么猫腻。”
吴邪总觉得吴三省还瞒了他点什么:“三叔,那你自己呢?你自己没再想进去看看?”
吴三省只回了他个高深莫测的微笑,摆明了告诉他怎么问都不会说的,见状吴邪也只能放弃。
可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甘心:“三叔,那关于这铜鱼,就没其他的线索了吗?官方的被烧毁了,那当初那些专家呢?这东西就算不写下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忘的吧。就算当初那些专家已经不在人世了,那还有那些比较年轻的助手或者考古的学生呢,他们难道也什么都不知道?”
吴三省愣了一下,他倒没想到过这个方面:“这......专家这条线大概走不通了。那些专家要是还活着,估计也八九十岁了。助手......”他皱了皱眉头:“当初解散之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这些年也没什么联系,估计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找起来谈何容易?”
吴邪泄了气:“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鲁殇王的墓都被烧了,这铜鱼出现在里面肯定跟他有点关系,三叔你又说有枚一样的出现在西沙海底墓,是不是这两个墓也有什么联系?能不能往这个方向找找?”
吴三省无奈了:“当初那个海底墓我们根本就没有进去,也不知道是谁的墓,根本无从考据。那枚铜鱼还是被盗墓贼落在那里的,跟鲁殇王有什么关系?而且据我推测,这枚铜鱼出现在鲁王宫应该也是个巧合,跟鲁殇王也没什么——嗯?”
他突然站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在原地不停地转圈。
“三叔,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我出去办点事。总之这东西和鲁王宫应该没什么关系,从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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