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只需要自己的刀碰到他一下就行了。
张砥的职业很少见,在从军之前,他是一个捕蛇人,徐州境内所有的蛇,他都能一眼分辨出,当然,他也知道,什么蛇,毒性最毒,能置人于死地。
蛇身上最值钱的,其实是蛇毒。
这几年捕蛇是越来越困难了,有时候,一个多月,张砥都很难捕到一条能卖出让他满意价格的蛇,但在他从军前几天,他捕到了一条极为罕见的蛇——黑炼蛇,这种蛇的毒性极烈,至今仍无法可解,人被它咬到之后,不出一炷香,必然七窍流血而死。
这种蛇往往无人问津,除非有人开出价钱,才会有部分捕蛇人愿意去抓它,之所以是“部分”,是因为每年因为捕蛇而死的捕蛇人中,有近八成都是因为黑炼蛇而死。
张砥抓到了黑炼蛇,即使那段时间并没有人要买,但他还是抓了,因为没办法,家里已经无米下锅,他不得不捕。在他找到买家之前,张老三就让他来从军,他只好匆忙取出那条蛇的毒腺,随身带着,打算找个时机找个卖家出手。
但现在不用了。
张砥去找了守城的将军,告诉他自己想出城应战,并且有办法杀了曹康。
守城的将军将信将疑,却还是同意了,虽然这个男人只是一个步卒,将军不太愿意相信他能杀得掉曹康,但万一呢,死一个无关紧要的步卒,跟有机会杀掉曹康,这笔买卖,无论怎么想都是赚的。
在出城之前,将军还“贴心”的给他换上了一身只有百夫长才能穿的制式铠甲,免得曹康又嘲笑说徐州军无人。
......
......
片刻后,两军阵前。
曹康看着那个只身一人出城的男人,忽然又笑了起来。
看来今天又有乐子了。
那个瘦削的男人甚至没有骑马,只是拿着一柄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怎么?你们是连马都没有了吗?”曹康忍不住大笑,“连出城应战的人都只能步行?还是......怕死了人,再丢马,更不划算?”
可那个男人一直一言不发,他紧紧的闭着嘴,眼睛死死的盯着曹康,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
一直等张砥走到到离曹康二十步的地方站定,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你这人,也太无趣了些吧?”曹康皱着眉,换做平常,那些出城应战的人,都会自报家门,但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
曹康忽然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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