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感染了所有人,整个广场上的寨民几乎都在起舞,他们大声唱着云州的歌,大力的随着鼓声舞动身体,像是着了魔。
十数个手持芦笙的汉子不知何时加入了其中,他们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布条,分散在广场的各个角落,轻鼓腮帮,用力吹响芦笙,寨民们在每个手持芦笙的汉子身边都围了一圈,在这里,又是另外一个舞
场。那些汉子无一例外都半弓着腰,他们微微屈膝,每吹响一次芦笙,他们的脚就会随着节奏向前踩跳,同时上身自然而然的摆动,舞姿柔和潇洒,丝毫不必中州的舞差上半分!
舞跳了一刻又一刻,广场上还是与开始时一般热闹,甚至是越来越疯狂。
叔风雷不知何时也开始舞动身体,他站在台阶上随着鼓声起舞,他用力舞动着身体,嘴里轻轻哼唱着歌,好像他才是寨子里最棒的舞者,苏惊尘有些惊讶,为何叔风雷那样肌肉分明的身体,却也可以跳出那样柔美的舞来。
风雷夫人端坐在原位,她仰头喝干一碗竹叶青,面色不知不觉就变得微红,她轻笑着伸出双手,为叔风雷打着节拍,双眼毫不避讳的看着叔风雷。
她身上的银饰轻轻响动,眼神里满是温柔。
在云州,不止女人,男人也可以是舞者。
鼓声骤停,叔风雷也一下子停下动作,他轻轻的喘息,调节自己的气息,汗珠正从他的额头缓缓流下,叔风雷刚刚跳的是云州也少见的踩鼓舞,在中州,这种舞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云州月。
鼓声停后,寨民们也四散开来,又重新回到自己刚刚的座位与亲友喝酒,只有几个意犹未尽的还围在那些吹芦笙的汉子身边,那些汉子也乐得为他们伴奏,即使早已累的满头大汗,也没有停止吹芦笙。
谢超坐在席末的位置,他看叔风雷的舞姿最清楚,就连他这个不懂舞的人,也忍不住为叔风雷的舞姿大声赞叹,但奈何没读过什么书,只好一直大喊,“好!好!好!”
此刻叔风雷舞毕,谢超立刻就站起来,手里又是满满一碗酒,他双手端着酒碗,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但寨主的舞姿比那些寻常的舞娘可是好多了!这碗酒,我敬你!”
叔风雷也就近拿起一个酒碗,倒满酒,仰头喝干,大笑着离去。
在云州,被人夸舞跳得好,不论男女,这都是一种荣誉,可不会有人因为“舞娘”二字就跟人急眼。
叔风雷回到座位上,又喝干一碗酒,跳完刚刚的舞,他好像把身上的酒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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