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漠龙鬼使神差地将一只宝贵的地龙赐予了他,现在想来就是将一枚仇恨的种子强行种在了他的两个弟子的心中,对方不消失,此仇恨永远无解。他漠龙不可能总是及时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个疏忽,怕是又一个悲惨的故事会发生。他漠龙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子,不能再搭上一个,不然,自己的脸还要吗?
是的,漠龙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压根就没有想到悲剧的会是白凰。虽然白凰至今在他眼里还是白丁一枚,但他是异人已经确定,让异人悲剧的后果就是施虐之人会先他而去,柯山不就是鲜活的例子吗?
所以,为了保持拉莫山的清静,为了保住他唯一的弟子,漠龙向白凰下了逐客令。
“小子,老夫祝你一路走好。”漠龙感应到白凰已经到了山下,在心中念叨了一句,“天才的路很不好走,尤其你是异人。”漠龙挥了挥手,“他奶奶个熊,老夫竟然会有点不舍。”
……一身破败的青袍,几乎看不出颜色。一柄长剑斜背在身后,时而发出淡淡的紫芒。白凰独自走在荒野中。那件从王宫中带出来的奢华皮袍扔在了拉莫山,现在是夏季,白凰并不觉得可惜。
“臭老头,居然对小哥我下逐客令,哼!”刚离开拉莫山时,白凰心中还十分郁闷,免不了在心中诅咒几句莫老头。
随着身后的拉莫山越来越远,白凰的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树木不多,叶子很绿;草不连贯,一簇一簇像毯子;水不多,溪流清澈,蜿蜒至远方。偶有花儿一朵朵,时有惊鸟眼前飞……“哇哈哈,好久没有这样自由自在了。”白凰举起了双臂,向天欢呼。
突然离开拉莫山,打破了白凰心中原有的规划,现在,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雪城的方向迈动,他要先见到苗童,然后再商议具体的去向。雪城确切的位置他并不知道,但他知道脚下的溪流最终一定会汇聚到雪城,并且王宫后院的宫湖也是引自山上的清泉,顺着溪水走,一定会准确地找到雪城,找到王宫的。
沿着溪流一路向前,白凰被带到了一个湖畔旁,湖不大,聚集着一汪清澈的碧水,看着就令人心生清爽。
久违了。白凰看着这片清澈的碧水,脚下不由自主地生了跟,不想就此离开。自从离开了王宫后院,他再也没有机会到水中畅游,那种由骨髓里渗透出的渴望让他直接扑进了水中,紫玉剑解下,抛上岸边,三下两下褪下已经湿透了的破败青袍,在水中搓揉,然后甩到岸上的一棵小树上,光着身子潜入水中,就此如鱼儿般随着水流漂浮。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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