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听说过?”
东门旗摇摇头,“忘记是父亲还是师傅提过一次,太久,没印象了。”
“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过,前两年我在密西结识了一位商人,据他自己私下里密告,他是水龙的人,专做幼儿生意。”
“什么意思?”东门旗拧紧了眉头。
黎先生急忙摆手,“您别误会,说是生意,其实是善事。在天下搜寻无依无靠的幼童,送到水龙那里,集中受训,从小培养武者。对这些失去家庭和亲人的孩子来说,这就是善举。”
东门旗舒出一口气,缓和了神情,道:“水龙与我们的帝,修为境界哪个更高?”
“哎呦喂!”黎先生狠狠拽了一下山羊胡子,“这哪有可比性,水龙那是仙人啊,伸伸指头,我们年轻的帝怕是都受不了。”
“如此了得?当真?”
“公子还是找人先了解一下三分天下的故事吧,不然我说破了天,您还是一个不信。”
……东门家的“新府”内,南宫芳子疲累地躺倒在一张躺椅上,身旁坐着东门雪。
“娘,我明天就到帝都去,我要去看望父亲,并找人救出父亲。”东门雪握着母亲的手,声音不高,却坚决地说道。
“难啊,你一个女孩子,帝都里认识谁呢?”
“难我也要去,我不能看着父亲在大牢里受罪。”
“这是帝亲自下得旨意,找谁也无用。等着吧,过段时间我回南山堡一趟,也许会有转机。”
“娘,”东门雪摇头,“您别回去受辱了,南宫黎死在……白凰的手上,南宫家一定把这仇恨记在了我们东门家门下,不然,父亲也不会被押到帝都去。”
“……气消了,还是……一家人的。”
“不可能了。您就看我哥哥吧,对于父亲的事情,他现在一句也不提。连儿子都因为失去了世家身份而记恨亲爹,何况南宫家。女儿谁也不靠,既然是帝下得旨意,那么我就去见帝。”
“你疯了,帝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有何不可?”
“你根本见不到,即使见到了,帝能听你一个小姑娘的吩咐,放了你爹爹吗?”
“见到了再说。”东门雪一脸坚毅。
南宫芳子没有力气再争论下去,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失心疯发作的女儿。
东门雪在母亲身边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向外走去。院子里,下人们还在修整,杂草需要彻底拔除,树木需要剪修,碎石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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