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蹬蹬”向后退了两步,而空中下落的东门耕田则逆势而飞,心神震荡之下,“咕咚”落进了河中心。
找到了空隙的西门九台没有去管落水的东门耕田,趁势一掌劈向倒退中的白松鹤。
紫光一闪,白凰挥动紫玉剑迎了上去。祖父刚刚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击,他也毫不犹豫地为祖父挡上这躲无可躲的一击。
在白松鹤心内狂呼的瞬间,一声刺耳的哨叫之后,紧跟着的是一声闷响,白凰的身子冲天而去,缓过心神的白松鹤招手拦住了他,落在白松鹤怀里的霎那,白凰嘴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缓缓落地的西门九台没有跟上来,神情呆滞地用手捂住了胸口。他不敢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娃娃竟敢正面迎击他的进攻,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最震撼的是,他的胸口处好像被闪烁紫芒的剑气刺破了念气护身,狠狠地蜇咬了一口,那里钻身地疼痛。
白松鹤伸手抚上了白凰的丹田,白凰努力睁开眼睛,道:“不……动,休息……一……下。”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白松鹤的手定在那里,尽管白凰没有说明白,但白松鹤是何等见识?他愣怔了一会儿,缓缓放下白凰,迎着西门九台走去。
河水中,向下漂了丈许的东门耕田飞身上岸,与西门九台并肩站在一起。现在,他们俩都有了一丝内伤,而气息的耗费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孙儿死了,你们都得赔命!”隔着几丈远,白松鹤说道。
“云枫长老已经去了,你和你的家人一个也别想活。”东门耕田的声音不高,却充满着滔天的怒火。这会儿他想到的不是帝和帝国,长老院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一个小辈和一个小辈中的小辈竟然在他们三位联手的情况下夺去了其中一人的性命,这种耻辱大过了天与地。
“那就继续吧,你们需要休息吗?”白松鹤淡然道。
“白松鹤,你太狂了!”东门耕田眼里射出了怒火。
“狂吗?不狂我的家人就要被你们这些老鸟欺凌。为了维护白家做人的尊严,我还是狂一点的好。”白松鹤边说边感应着身后的白凰,当他确定这神奇的孙儿生命无碍之时,脸上的神情爽朗了许多,“我来只是要带走我的家人,杀人不是我的目的。二位前辈,现在退走是个机会,你们已经尽力了,其中一位长老还为此送了命,木真那里也有了交代。东门和西门与我白家好像都有点渊源,结下世仇对子孙没有好处。”
白松鹤的这番话既是以事实为基础的劝说,又是赤裸裸的打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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