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时才会被打扰。
十六位神级武者在大殿内一坐,整个大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住了一般,压力充斥着各个角落,捂着脸的洪源虽呆在大殿的一角,呼吸仍然感到极不顺畅。
木真坐在龙塌上,神情依然淡漠,他用淡金色的眸光扫视一眼众长老,声调平和地讲述了西晋国大兵压境的事实,请长老们授权备战。
“原因是什么?西晋国在历史上与紫山帝国交战数次,没有一次得过便宜,他们不会无端挑起一场没有胜算的战争。”开口的是东山堡的老堡主东门耕田。他的疑问也代表了大家的疑问,这些长老会的长老虽然平时不过问帝国的政务,但他们的思维和洞察力不容置疑。
“起因很简单,西山堡的弟子白凰杀死同门弟子,盗走西山堡的镇堡神器紫木棍,为追回紫木棍,安国司囚禁了白凰的父亲白长盛。云游四方,最后定居西晋国的白松鹤鼓动西晋国第一军团统帅可善长老大兵压境,目的就是让我们放过他的儿子和孙子,不然就有一场战争。”出口解释的是帝宫大总管万立。他一直站在木真的身旁。
白松鹤?众人在消化这个名字。
“西山堡灵药世家的那个白松鹤吗?”问话的是西山堡的老堡主西门九台。
万立见木真没有开口,就点点头,“正是。”
“此人我倒是见过,壮年时就离家出走,突然消失了。”西门九台道,“他从少年时就与西山堡的阚犁结识,在散修中,他算是一个奇才,云游前他已经是铜念境上境的高手了,不知如今到了什么境界。”
“九台兄,依你之见,这位炼丹大师如今的修为如何?”云枫长老问道。他把“炼丹大师”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似有一丝讥讽之意。
西门九台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我们都是修炼之人,其中的沟沟坎坎都有体会。逆境下,一直呆在铜念境后期是正常;顺境下,连续地突破,站在我们这些人的上方也不奇怪。他是炼丹大师不假,成败都与此有关,在我看来,一个真正的炼丹大师,对他自身的修炼一定是有帮助的,而且胜于你我。炼丹是会牵扯修炼的精力,可炼丹从采药到选料,无不是对自身和自然深刻体会的一个过程,这就给修炼打开了另一扇窗口,比我们多了一条路径。”
大殿内一片肃静。
“紫木棍现在在哪里?”西门九台继续打破沉静,问道。
万立微微转头,看向木真。
“神秘地消失了。”木真淡然道,“我今天正要追查,可昨晚白凰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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