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灵识不同,其功用大为不同,这两枚戒子并不是陆麒麟雕刻的,他还不具备这个境界和功力。
小心紫木棍!这是索风最后的叮嘱。几个月前,他亲眼目睹了紫木棍的凶悍,直到如今,每每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四个高级武者带着一身的轻松潜伏到了东山堡附近的山脚下,按照西山堡事先提供的大概位置,他们慢慢锁定了东山堡秘洞所在的山坡上。
尽管没有把白凰这个铜念境初级武者放在身上,他们还是在暗中对周围环境做了仔细观察。在确定这个秘洞所在的半山坡没有任何警戒后,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在晚上动手。
之所以兵分两路,这是常识,大多数洞府都有至少两个以上的出口。从正面洞口偷袭的两位戴上了紫玉戒子。上山顶埋伏的两位用了一整天的时间,从远处绕行而上,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山顶,并向等在山下的两位发出了信号。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白凰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已然突破到了铜念境中境境界。还有一个没想到,那就是对紫木棍的轻视,他们不像索风一样见识过紫木棍的凶悍,尽管索风对他们讲那句话时神情是那么肃杀。
这位叫石塄的武者将他所知道的事情经过详细述说了一遍,说完了,他似乎意犹未尽,他觉得只要一直说下去,他的心情就能一直保持在相对轻松的境界,一旦停止讲话,他的心情立刻就恐慌起来。
白凰打断了他的啰嗦,他最想知道的信息石塄并不清楚,那就是他在此隐匿的消息是谁泄露给西门大阳的。
“你可以走了,不过不是回麒麟洞,更不是找西门大阳那老狗算账,这两个地方你现在都不能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条。”白凰对石塄说道。
听到白凰的大赦令,石塄没有跳起来立刻就跑走,而是眼巴巴地看着白凰,虽在夜色下,依然让白凰感受到了一丝火热,尼玛的太不舒服,俩人可都是大老爷们啊。
赤身裸体的白凰身上立时起满了鸡皮疙瘩。
“我,我可以留下来吗?”石塄的声音扭捏得像个娘们。
“可以,那就要像他们三个一样。”白凰冷冰冰地说道。
石塄打了个冷战,双手拄地,撑着身子向后挪动了几下,“我崇拜您,我……”
“滚!”
白凰低吼一声,手中的紫木棍在他的身前一点,一道狂暴的念气将石塄的身子掀出一丈多远。
重新落地的石塄连滚带爬地向大山里遁去,再不敢来向白凰哼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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