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其强大的综合实力,李铮没有这个条件。华国的太极挪移技术,太过高深他还没修炼到这层次,唯一可以借鉴的就是小日本的道歉术了。
李铮的鞠躬保持了一段时间,见整个教室安静如鸡,他缓缓直起身子,开口道:“首先我要先说声抱歉,因为我父亲的突然去世,我一直没心思去管船的事,也没想过一艘船几天没出海,居然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李铮若一开口就是辩驳,正在怒头上的同学肯定会先入为主,认为李铮是狡辩。但李铮先是一鞠躬,众人不知所措下怒火消了一半,再加上他的道歉,以及话语中不经意提到的李父去世的事实,这使得众人的脑子也清醒过来了。
李铮是和他们一样,只是个高中生,换位处之,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恐怕也不能这么无私地把船交出去。
班上的同学们互相看看,没了声响。
李铮话音一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住了在讲台上因为李铮瞬间扭转局势而浮现惊讶神色的陈言,“陈老师,您刚刚也说了,您是听说。在自己学生面前,大肆宣扬一条未经证实过的传闻,您认为这是一个老师该有的行为吗?甚至我觉得,你这是故意挑拨事端,蓄意引发群体性事件!”李铮厉声说道。
这口锅可够重的,刚从动荡中走出来的华国领导层非常注重平稳,若是这口锅扣实了,陈言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了。
李铮的声音很大,八十年代的教学楼没有后世那么宽敞,包括校长室在内的教师办公室和各年级教室挤在这一小小的楼层里,且恰好校长办公室就在高一八班的旁边,所以李铮的话很容易就传到了正在办公室办公的张校长耳朵里。
张校长闻声而来,站在了高一八班后门门口,面色十分严峻。
陈言没有发现张校长的到来,他被李铮的一番话勾得怒气上涌,再想到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他看向李铮的面庞竟变得有几分狰狞。
“就算你是因为父亲去世,没有把船交出来。但是作为一个接受过共产主义思想教育的学生,你分不清大我和小我嘛!说到底就是自私,就是资本主义利己思想作祟!”陈言指着李铮的脸吼道。
李铮不怒反笑,阳光透过玻璃恰好照在他的侧脸上,使得他的头发丝都好像在发光。
“利己主义?照您的说法,您应该把您家分到的粮票再交点上去,毕竟您多拿了,别人就少拿了,这也是利己主义啊。”
“这怎么一样!我的粮票是交公粮换来的,我让国家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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