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只怕是劝得了一时,劝不了长久。若是将军大人执意攻城,恐怕不会像今天这样给我面子了。
只是我军现在连个像样的攻城器械都没有,这样拿人命填,要打到什么时候?只怕是还会有不少兄弟命丧于此吧,哎……”徐奕幽幽地叹息一声,也离开了原地。
只留下一种基层大小军官和士兵不知所措。
“他娘的!凭什么叫老子去送死?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怎么他章廉就吃香的喝辣的,战场上叫老子送死,有了好处他全占着?”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没说两句就被旁边的人捂住嘴叫停。
“行了,少说两句吧!这儿人多嘴杂的,叫人传到主帅那,没你好果子吃!”
大汉嘴里咕哝了几句,终究是没有再骂娘。
俗话说生死间有大恐怖。
这话一点也不假。古来以往,多少明君贤主,到了暮年的时候,又疯狂迷信各种炼丹,以求长生?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当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派去送死,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反正就在最近。
这一段时间是最难受也是最难熬的。
不知道下一秒还在不在,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徐奕方才的一番话实在是扰动军心,若是放在尧军中,这样的早就被推出去斩了,但是徐奕就是要说一番这样的丧气话。
跟随徐奕回来的,都是些从前线撤下来的溃兵,经历过一番那种恐怖之后,你要他们再经历一次,凭什么?
要知道这些人可不是职业士兵,也不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地方守军,而仅仅是一群普通农夫,奴隶,还有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小混混,指着他们冲锋陷阵?怎么可能。
很快,死亡的恐惧就在他们之间蔓延。
人恐惧到了极点,首先就是愤怒。刚才跳着脚骂街的大汉就是很好的例子。
结果刚骂了几句就被人拦下来了。
其他人有的也想骂,但一想,又算了。谁知道周围有没有那个好打小报告的呢?
结果藏在心里他憋得难受啊。
憋得慌就要找人轻诉,结果这万余名溃兵回营各自寻了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友人互相倾诉。
整个大营都开始弥漫着一股战败的气息。
只不过这在章廉的大营中丝毫不见。
依旧是歌舞升平的景象,不知道的还以为打了胜仗呢!
当然,中军帐里的气氛还是很压抑的。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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