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这戏台子及看台听说是老侯爷夫人在世时搭的,那位侯爷夫人极爱听戏,不过自老夫人去世,这戏台便荒废了,毕竟听戏人已不再了!
人去楼空,触景伤情。
不过今时又重新搭起戏台子,倒是不知是不是朝堂那处戏也开场了!
虽然这本古言小说舒锦是从女主归京看起的,但文中有提过这么一次,说是男主在老爷子寿诞那日便向老爷子表明了求取的心意,是以舒锦还满好奇那位秦王府的二公子秦铭泽的!
毕竟是一本书的男主,自然有他过人之处,她还是满有兴趣的!
不过这位秦公子可是名满京城的纨绔子弟,大约书里总会给男主加这么一个名号吧!
一个满身反骨的男主!
舒锦坐在看台百无聊赖,这里男女不分席,只是她都不识得人,而且如今还没有好看的来此处。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倒是有人同她拌嘴,那和硕又是满脸讽意的笑话她,当然是嘲她进府时,谢景未看她一眼之事。
不过舒锦懒得搭理她!
她甚觉这句“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说的在理。
她便静待几年,反正和硕同她没差,都没什么好的下场。
戏台上还咿咿呀呀唱着戏,她一个现代人,看肥皂剧,言情小说长大的,哪里有艺术细胞欣赏这等国粹,自然心不在焉。
这时水榭外头的亭子上发出的声响惊到了她。
其实那里并不算大,只是舒锦无所事事,看什么都觉得比听戏有意思,自然注意到了,在水榭的后头,没人看过去,只见几个年轻子弟正围着个人在欺负,那个被围在中间的那人,像皮球一样被人东踢一脚,西踹一脚,像是个皮球一般,根本不当人看!
而舒锦定睛看去,竟然是叶珹!
她惊讶,为何他会来此,不过叶珹毕竟是北齐世子,身份也是尊贵的很,虽然如今是在南秦的阶下囚一般,但还是有身份摆在这里,来贺寿应该也合理吧!
舒锦压了压疑惑。
她决定还是莫要作理的好,舒锦转过头去,不再相看。
可她却想到那顿鞭伤,以及秦霖狠踹的那一脚,这才几日啊!他的伤一定没有好的那么快。
又要挨打,那些人下手一定没轻没重的,而叶珹说到底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孩子啊!
他应该很疼吧!新伤累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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