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云破空和任风却是差之甚多,那个火红的模糊影团在三大影团之中最弱最小,与任风那明光闪闪,气势凌厉的奔雷剑影相撞一下便会被轰出数丈远。所以华厉娇根本不敢与之近战,只是不断在外围利用赤焰剑的神威,发出一个又一个火红色的剑罡,或斧或茅或戟,不断轰向任风,但一遇到任风那密实强悍的剑罡铠却如同火遇暴雨一般,甚是微弱,几乎对任风造不成任何伤害。
云破空的风刃剑象一条灵诡的细蛇般,刁钻飞舞,那看似柔弱的剑影却蕴含了极其可怕的力道,每一剑划过,空间便会发生一丝扭曲。但面对更加强悍快捷的“奔雷剑”,云破空的风刃剑根本占不到一点上风,完全被“奔雷剑”压制着,只有奋力格挡的余地。
“可恶!你这个老匹夫,这么重的伤还兀自强撑,难道你不要命了吗?”云破空冷吼一声,咬加加快了风刃剑的速度,以便挡下那迎面扑来的“奔雷之风”。
虽然云破空脸色依旧阴冷狠厉,但在其眼神深处却闪现出了一丝惧意,面对任风的霹雳剑影,他不由得在心底处泛起了一丝凉意,但现在他巳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拼命杀死这头重伤的霹雳剑雄。
尽管任风将云破空和华厉娇逼得接连败退,但他自己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刚刚云破空那诡异突袭的一剑,虽然没有刺中他的后心,却也刺伤了他的内脏。每挥出一剑,任风就必须承受着内脏与肉体双重被撕裂的剧痛,丹田处的剑元不断释放着雄浑的剑罡,但由于重伤的缘故,强大的剑罡力根本发挥不出全部威力,身形移动的速度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因此任风内心也十分焦躁。
“今天我若不手刃你这恶毒的土匪,我任风便对不住‘霹雳剑’之名!”任风强忍剧痛,怒声喝道。任风所说绝非诳言,若非 他现在身受重伤,实力大损,解决云破空和华娇只是眨眼之间的事。
“老匹夫!我跟你拼了!”华厉娇看着云破空被任风逼得毫无还手之力,怒嗔一声,扬剑劈向了任风。
被灌注了大量剑罡的赤焰剑,火红娇艳,剑体上还燃着熊熊的烈火,周围的空气尽被其烧得错动起来,如同一条被烧红了的铁棍一般,带着呼啸刺耳的破风声临到了任风头顶。
“父亲——”感受到重重传递而来的热浪,任鹏看到华厉娇如此恐怖的一击,不由得放声大叫道,声音凄厉,如同撕心裂肺一般。
任风不愧是名震天下的霹雳剑雄,他看到华厉娇如此恐怖的一击,面色没有一丝变化,平静如水,冷哼一声:“哼!小妮子,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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