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半身随着他的走动,不断自然坟起一块块如铁似铸的肌肉块,那峥嵘凹凸的肌肉在略微有些阴暗的光线下,仍能反射出一种黝明闪亮的光泽,显示出里面蕴含着的恐怖力量。
“师傅!您看怎么样?我通过最后考核了吗??”张震羽脸上带着一个灿烂兴奋的笑容说道。
断水流早在张震羽破出瀑布的那一刹那便慌忙擦拭掉了眼角的泪痕,此时的他也巳经调整出一个在这种伤感情景下所能做出的最佳和蔼笑容,淡淡道:“嗯!很完美!很精炼!恭喜你,孩子,你成功完成了水势炼剑法!”
“谢谢您!师傅……我不会忘记您的,永远不会,我会常来看您的,一定会常来看您的……”张震羽激动之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断水流,兴奋灿烂的一张俊脸在掩到断水流背后的同时,变成了一种不舍的悲伤,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深邃的漆眸中溢了出来。他刚刚也看到了师傅那掩藏起来的无尽伤感。
“傻孩子!你又不是我的儿孙……只是我收的一个小徒弟……你能有如此成绩,便足以让我为你而骄傲欣慰了,师傅也不奢望你能对师傅多好……你有自己的亲人……你应该将你的一腔热血用来温暖她们才是……”断水流轻轻拍着张震羽粗壮的身躯,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哽咽声,勉强用一种还算轻松的口吻对张震羽劝慰道。可他那双老泪纵横的眼睛,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不!师傅!您也是我的亲人,在我心目中早巳经把您当成了我的爷爷!您对我呵护备至,对我关心培养,我永远不会忘记您对我一切!”张震羽任性地嘶吼着。自从他懂事以后,便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激动的表现,甚至是在母亲面前,张震羽也极少掉下眼泪,可现在,他却没有一丝强忍泪水的勇气。
良久,师徒二人才各自忍泣而立,张震羽穿上师傅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套青色长衫,穿上了三年来他唯一的一件完整体面的衣衫。
“师傅!保重!我会不时来看您的!”身负长剑的张震羽紧紧握着断水流的老手,郑重地说道。
“去吧!好好保护自己,年轻人切忌心浮气躁冲动任性!”断水流缓缓从张震羽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向他摆了摆,淡淡地说道。
“嗯!行儿一定时刻铭记师傅教诲!”张震羽最后望了师傅一眼,之后奋力地转过身,向山下走去。
“等等!”就在张震羽走出有十余米远时,断水流忽然象是记起什么似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黄色包裹,对张震羽叫道:“小羽!带上这个!为师是个穷师傅,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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