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张震羽的“人中”。
“羽儿!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两颗黄豆般大的晶莹东西从梅丽丝淡蓝色的大眼睛中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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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尽的漆黑,白日里所有鲜亮的景物都沐浴上了夜的黑色。唯独山坳里的那个小山村中,还有几处昏黄的灯光在闪铄着。
窗外不时传来阵阵老乌鸦的“呱”叫声,仿佛是在呼唤归巢的孩子,又仿佛是在感叹夜的宁静。
“醒了!小羽醒了!”一个趴在床边的黄衫少女忽然跳了起来,喜悦的小脸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哦!表姐!我怎么了?”刚刚睁开眼的张震羽仍显得有些疲累,他拿下额上的湿布,挣扎着想直起身子,却发觉只要一动身子便一阵酸麻,努力了一会儿,最终也没坐直身子。
“你呀!炼剑炼得都不要命了,昏在小树林里了都不知道,可把我和姨妈急坏了!”艾琳娜将张震羽轻轻按下,故意装出一副没好气的神色,对他嗔怪道。
“噢……”张震羽似乎想起了上午炼剑的场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他又略有急色地问道:“难道我昏睡了一个下午吗?”
艾琳娜吃惊地看着张震羽,在确定他没跟自己开玩笑后,道:“如果是一个下午,我和姨妈、姥姥倒也不会那么担心了!你从昨天中午一直昏到现在,比昏睡一天一夜还要长。”
“羽儿!羽儿!”张震羽还没来得及张大嘴,便听到门框一响,一个熟悉的身影慌急地走了过来,并一把将自己抱住了。在她后面还有一个枯老的身影,柱着一把象粗柴一般拐杖的老妇人,张震羽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姥姥。在她很小的时候,姥姥便带着表姐来到了自己家,具体原因,张震羽一直没有弄明白,可听母亲话里的意思,好象是姥姥在奥雄帝国呆不下去了。至于为什么呆不下去,母亲和姥姥一直都缄口不言。
“好孩子,你可醒了!你可让娘亲担心死了!”梅丽丝也显得十分兴奋,她紧紧地抱着张震羽,唯恐怕一松手,张震羽又给晕过去了。
张震羽一直对自己的母亲有一种很深的爱,比其他孩子都要深。因为他从小便是跟母亲一个人生活的,没有父亲,记忆中全是母亲辛勤照顾自己的场景。所以,张震羽能深刻体会母亲对自己的关心与呵护。他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用胳膊轻轻推开母亲的拥抱,安慰母亲道:“娘!我没事,真的,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可能是太累了吧!”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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