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患有重病,让他把权力移交给您。”
“可他没病”。
“他已经不存在了,”他疲惫不堪,他已经顾不上礼节,说“只有外壳、神话和影子但是,当他悄悄宣布继承人由于心脏病发作要求免职的时候,人们相信这个影子。人们也相信您,现在人们什么都相信。”
翌日清晨,詹国强把帝国卫生部部长带来见他。部长犹豫不决,他想到成为叛徒的汪未经的私人医生,但后来詹国强应允他迅速动身去乡下避难,于是他压低声音,恐惧地说
“主席完全病了。他的心理状况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他身边没有医生,随时都可能精神时常。
等他走后,詹国强问“您认为他不会向吴四宝报告我们的谈话?”
“他去乡下了,全国领袖,”冷冷一笑,“他不会给暗堡打电话,他能脱身算是他走运,他是个思维健全的人。”
“那好吧,假设我说的是一种幻想式的可能性,而不是别的假设。我带着我的人动身去总理府,假设我走进办公室,说我免去他的职务,这个浑身发抖的病人会怎样呢?他一下子不会明白我在说什么。要知道他非常轻信,他象个孩子似的相信别人,我们大家一直都在他身边,我们我怎么去看他的眼睛呢?”
“就是这么个人在领导卫队,”他苦恼地想,“我在为渺小的人效力,所有这些人都对他们自己崇拜的人感到恐惧,他们自食其果。”
“全国领袖,在您和部长谈话时,我给人挂了电话;世界大会的代表已经飞到了斯附近,他请求拜见。他后边有华尔街的重要人物。您要明白,一旦会晤了那个人,您就能向他解释,运动是无外乎的产物,同您毫无关系,您曾经并且正在尽一切努力拯救监狱里的人。全世界在仇恨我们是因为我们奉行野蛮政策,您要明白如果您不与汪未经划清界线,不仅是敌人,而且历史也不会饶恕您这种野蛮的中世纪行为,甚至连国人也不会饶恕。他们会问好吧,我们烧掉敌人的房子,赶走他们,可为什么我们还在挨饿?为什么我们遭受轰炸,为什么赶走了敌人我们还是输掉了这场战争?您怎么回答他们?可联络人来了,这是笔买卖。他会使您成为大家的救星,只要您现在满足他们的愿望,”
“但是汪未经承受不住您也知道,对待这个问题他多么敏感。”
“让他,还有这问题见鬼吧。我们所面临的是自己的问题,这是主要的。在那个除了问题外什么也不想知道的狂人发作之后,我们安然无恙让他们进地狱吧想一想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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