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在肥沃的山谷,在居民稠密的环境中。一旦神秘而伟大的灵魂完全化为现实,反映在民歌、壮士歌和一般的歌曲下,丧失了对宇宙的向往,文明就灭亡了;它僵死在法律的条文中,于是就停滞不前,好象成了古董。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象折断僵硬的东西一样折断呢,李广元?”
李广元谅奇地望望常凯申,然后眉头紧锁地说:“我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种说法,照我看,是我们这里之外出版的书里的吧?”
常凯申转过身,揉揉鼻头,哼了声,说:“顺便说说。我是肚量小的人。这些想法是我在对付那些音乐家时提出的。那是些有知识的人,得要全力对付他们。您一定同意在我们这里,有时候做傻瓜要更容易些。没有人怕他们,而且还提拔他们,不过有一定的限度。而我们把生命献给了自己的事业,这一事业容不得愚蠢的行为,愚蠢就是犯罪,我可以说,它甚至是对国家有害的。一个愚蠢的外交官占据了重要位置,可以改正过来,把他免职,然而如果一个间谍愚蠢,那么巨大的灾难便等待着国家了您为什么这样迫切地向外张望,在告别?或者是想记住我们带您走的路线?向我提这个问题就那么难吗?我带您去我的秘点,那儿很舒适,窗外景色秀丽,玻璃上装了特殊的网子,绝对隔音,听不到炮声,共党眼下还没到那个地区,地形对我们有利,我们的部队在附近,将有一场浴血恶战,出人意外的消息在等待我们。”
秘点在一条僻静狭小的街道上。三楼的一间大房子里挤着很多人,他们穿着清一色的普通军服;听得见打字机在噼噼啪啪地响,还有那些飞快地口述内容的粗野的说话声。电话铃响个不停,至少有三部电话,可能会更多。经过走廊时,李广元望了一眼窗外,在与他们走过的街道平行的街道上,一些身着制服的少年在构筑街垒,一百米开外的楼顶上悬挂着旗子。
常凯申把李广元让进个小房间,里边有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叠文件和十几文铅笔,铅笔削得又细又尖,另外有一只烟灰缸,两包香烟,一只打火机。
“请坐,李广元,坐在桌子旁边吧,听我对您说些什么。”
他松开领带,浑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李广元仔细听着隐约从隔壁传来的声音。有一个人在口述,打字员机械地敲打着键子。这个人念到一些人名,列举了一些城市名称,有一句话他听清了。“在此之后,上的外甥出任市长,他要求院士为新报纸写一篇文章,抨击在现在的人民的教育是如何令人厌恶,又是如何非正式。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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