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抬起眼,望着常凯申:“您也明白,这类讲话我无法给上面看,它会使他受伤的灵魂再受创伤。”
“部长,我猜到了您为什么需要这份材料,所以我挑选了措词最温和的,还有更激烈的呢。”
“唉,您知道不知道,盛怒之下人们什么都会说的。不论是谁,都是忠实的人,但他们太直率了,军人嘛,所以您现在写的材料不合适。请准备半张纸的材料,这样写要表现出他需要休息,他受不了连续不断的轰炸,如果在地下室听不到轰炸的隆隆声,那他就住在他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依我看,这是合乎逻辑的,您不认为这样吗?”
“完全如此”
“至于其他人嘛,让他稍事治疗后,他想回到战壕去,他认为自己是个坦克战大师,坦克战将保障我们在即将进行的战役中取胜,让他说不过要用毕恭毕敬的口吻用喋喋不休的争吵使他无法表现自己负有坦克战盛名的军事指挥才能。”
吴四宝冷冷一笑:“这是我劝他对詹国强这样说的。我认为汪未经将委派王将军到集团军群司令部去,并命令詹国强交出指挥权。”
常凯申咳嗽了一下,用手捂住嘴轻声间:“您认为,把詹国强与军队分开可以使他更孤立吗?他将失去实力?”
吴四宝沉默了良久,然后叹了口气,回答说:“常凯申,我想提个忠告:永远也不要让将成为您的上司的人感到您能够事先有条不紊地估计到他的心思;相反,您必须随时随地提示上司,洞察要发生的事的能力只属于他一人,没有别的人。您知道现在您应当怎样对我讲话了吧?”
“显然,我对人们将看到卫队头子不能继续领导集团军群的事实表示吃惊。”常凯申献媚似的接着说,“不能相信卫队会对缺乏思想的武装力量产生什么影响。”
吴四宝摇摇头:“那么您马上就会被当成傻子或者精神病患者。可我在心理上是健康的。天啊,是什么夺去我成为天才的希望不,老常啊老常,您必须说,这个决定实在让您吃惊,然后您要掏出便条本和钢笔,表示您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只能认真完成上司吩咐的事。”
常凯申差一点说出;“您在迫使我接受您的举止风度,有重复的必要吗?要知道,正是探索才产生了新的质的转变。”
吴四宝仿佛知道了常凯申这番意思,说:“是的,是的,正是这样,我让您重复使我登上现在这个宝座的举止行为,而且我这样做仅仅是因为我与您的关系近一周里变得特殊了,老常。现在和您谈谈主要的您能否让延安方面明天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