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卫队和希姆莱一辆卡车外加二十桶汽油。艾希曼把这些车交给帝国部长阿尔弗雷德?;罗森堡使用。罗森堡用这批车把从俄国、波兰和法国掠来的文化珍宝从德国运到林茨地区和奥斯汀的矿井。
艾希曼奉命将鲁宾纳乌交给施季里茨领导。
“您好,鲁宾纳乌”施季里茨请他坐在固定在屋子中央的圆凳上,然后说。他明白,他的话会只字不差地被录下来。他不为自己胆心。他要搞清楚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我姓博尔金,我也是为数不多真正想帮助您的人。不过,为了您的利益您要坦率地回答我的问题。您准备这样做吗?”
“我准备不准备无关紧要,我已经学会这样做了。我的家人是你们的人质,所以我只能坦白地回答,没有其它办法”
“那么让我们看吧。首先,有谁比我们,比我的组织,比德国更让您憎恨呢?”
鲁宾纳乌的脸可怕地抽搐了一下,眉毛向上挑起,使额头变得窄了些,布满了皱纹,好象是一只干瘪的苹果,他的手不安地在发肿的膝盖上搓着。
“您提了个可怕的问题,博尔金先生”
“鲁宾纳乌,您显然没有听清我的话。我向您提的是一个只有一种含义的问题,请同样地回答我”
“我最恨那些把德国引向危机的不负责任的人”
“是指现在?”
“您说什么呀?我指的是二十年代的危机”
“从我国的报刊报道看,二十年代把德国引向危机的是布尔什维克、、犹太人和美国银行资本。我可以这样理解您的回答吗?”
“是的,我正是想这样回答”
“不,对您的回答我完可以作截然不同的解释在德国不能有左派和犹太人,或者相反,让这些人变得更机智,更团结,更强大,这样我们就不会取得政权,您就可以免遭您现在的经历”
“啊,不是,博尔金先生。您解释得太随便”
“您在对我说谎您憎恨我们,就象一个受折磨的人必然要憎恨折磨他的人一样。如果您反对,那我就中止讨论,把您送回牢房,您一家人的命运就要由另一个人安排,但绝不是我。怎么样?”
“刚坐牢时我的确恨那些想不公正地”
“听着,鲁宾纳乌,我现在把您的想法说出来,如果您同意就向我点点头,如果不同意就从左向右摇头。不过如果您想更舒服些,可以由右向左摇。就这样。现在您一定这样想你这个杂种、暴徒,你折磨我和我的家不会长久,你们就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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